(完结)宁浩宁萱小说_挥霍在线阅读

发布时间:2018-10-13 14:33

威尼斯真人娱乐官网开户 www.onewaybar.com 《挥霍》是由作者“暗夜小臣”所写的一部言情小说,主要讲述了宁浩、宁萱这对姐弟之间的感情故事,那一年,父亲领回两个女人.....一个是继母一个是姐姐...

宁浩宁萱小说_挥霍在线阅读

第一章 姐姐

我命不好,上初中那会,母亲就跟一个煤老板跑了,说是找到了真爱。

原本意气奋发的父亲就此一蹶不振,终日与酒为伴,很多时候甚至忘记了他身边还有一个儿子。

这种日子持续了两年,高一那年开春,父亲领回来两个女人,母女两。父亲冷冷的甩了一句:这是你继母,这是你姐姐,以后安分点。

我木然的点头应是。

那时我刚满十六岁,姐姐十七岁,巧的是姐姐与我同姓,我叫宁浩,她叫宁萱。

继母对我很是冷漠,只是眼神深处有种掩饰很好的寂寞。

而我对于姐姐的印象,则是初见时的那一身白色衣裙,修长的双腿,以及那鼓胀的胸脯。

我记得当时盯了她很久,直至她露出一个意味难明的微笑转身离去之后,我才有些不舍的收回目光。

家里多了两个女人,房间就显得有些拥挤了,无奈之下我只得腾出自己的房间,暂时住在客厅里。

不知为何,打心底里我竟然没有任何抵触的情绪,或许是因为那袭白裙,那一抹微笑?又或者是因为在客厅住,便能更频繁的看到她。

那年夏天格外热,家里的空调又时常出问题,所以夜晚经常在汗流浃背中度过。我还好,整日一条短裤,热依旧是热,倒也能坚持。然而姐姐就有些辛苦了,毕竟不能如我这般无所顾忌,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把门开一扇缝,于是我就能借着月光看到床上那如玉的长腿。

有的夜晚我会被父母房间内奇怪的声音吵醒,似低吟婉转的倾诉,又像压抑痛楚的呻吟,时间不会持续太久,最终都在父亲粗重的喘息声颓然结束。

而每当这个时候从门缝朝姐姐的房间望去时,就会发现她在床上翻来覆去,雪白的长腿如蛇般交织在一起,其后她会把手伸进两腿之间,整个身体会蜷缩成虾米一样,而后不久便会在剧烈的抖动中突然静止下来 。

等一切都恢复平静之后,继母都会去卫生间洗澡,而我自然佯装早已熟睡的样子。而她每次路过客厅的时候都会停住脚步定定的站那么一会,我知道,她是在看我,少则一两分钟,多则三五分钟。

那会一直觉得继母是在监督我是不是乖乖睡觉。

然而直到有一天,我才明白,我太过于天真了。

那晚如往常一样,父亲急剧喘息过后不久,继母走出卧室,与往常不同的是她直接走到了沙发旁。

“小浩?”继母轻唤一声,我自然是不敢答应的,紧闭双眼还要努力保持着自然的呼吸。

继母犹豫了下,然后在我身边坐了下来,片刻后,一只柔软的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,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的抖了一下。

“妈!你干嘛?!”

一瞬间,继母脸色变了又变,神色狠厉的盯着我,最后突然猛的抽回手去狠狠的甩了我一个巴掌。

“老的没用,小的也是个废物!”

说罢,她转身回房去了,只留下愣愣的我捂着生疼的脸颊半晌没缓过劲来。

自那晚之后,继母对我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了,打骂成了家常便饭,还经常以学习成绩退步为由不让我吃饭,后来每天都要揍我几次。我曾几次在父亲面前提及此事,然而换来的只是一两句安慰。

“她是你妈,打你也是为你好。”

于是继母愈发的旁若无人了,开始当着父亲的面用指甲掐我,扇我耳光,甚至拿起烟灰缸里未灭的烟头烫我,姐姐只当没看见。而父亲每次想要说点什么,最后都无奈的化为一声叹息。

父亲老了,鬓角已见白发,我成熟了,怨恨都藏在了心底。

我一天天忍着,开始盘算如何报复。

七月底的一天,父亲和继母午后就去了乡下,当天赶不回来,家中就剩我和姐姐。

晚饭后,姐姐并没有如往常那般躲回房间,而是鲜有的坐在客厅与我一起看电视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,我总觉得她穿的比平时少了些,若说具体少了什么,又说不清,似乎胸前比往日里看的清晰些,还有微微凸起的地方让我有些口干舌燥,血液有被烧灼的要沸腾的感觉。很快,我发现双腿之间某处蠢蠢欲动,为了掩饰窘迫,只得极力的把双腿绞在一起,然而眼神还是控制不住的朝那令人血脉膨胀的地方瞥。

姐姐很快发现了我的异常,侧过头眯起那双水眸盯着我半晌之后,突然噗嗤一笑,说出一句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话。

“小弟,想看看嘛?”

“轰!”骤然间,我觉得脑海中有无数的东西倒塌了,艰难的咽了口口水,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,随即又意识到什么不对,又慌忙的摇了摇头。

姐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抬手撩了撩鬓角的发丝,犹豫片刻后,右手还是朝衣襟摸去。

她面色绯红的轻咬下唇,不紧不慢徐徐的解着,像是在做一件精雕细琢的活计。从上至下,等解开第四粒纽扣时她停住了,时间十分的短暂,又是那样的漫长。

我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许多,因为我人生第一次看到了女人胸前的那两处雪白。

“要摸摸嘛?”

又是一句锤在心头的话,心里最后一丝坚守也崩溃了。

这次我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只是呆呆的盯着那片白花花的地方,眼中的的渴望应该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只是,终究是没胆子更进一步。

姐姐似乎读懂了我的内心,突然拉住我的右手,摁在了自己的胸口。

这点燃了我内心的狂人,在即将要彻底陷入狂乱之际,突然哐当一声,门被人猛的推开!

第二章 威胁
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继母的怒喝声在身后响起。

接下来便是我这辈子反应最为迅速的一次。

在门响的那一刹,我的手就在瞬间抽了回来,待继母的怒斥声响起时,我直接拽住了姐姐的头发,膝盖抵住了她的小腹,怒气冲冲的吼道:“你是故意的,你赔我!赔我。”

姐姐的小脸煞白,又有些发蒙。不过很快就理解了我的用意。

也不知是演还是真的吓到了,她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,一把推开我后,哭着扑进了继母的怀里。

“到底怎么一回事了!”继母搂住姐姐的肩头,对我怒目而视。

“你问她/他。”

我和姐姐同时把锅甩了出去。

“你说!”继母指着我的鼻子。

“我……”脑海里混乱不堪,心思急转直下,突然灵光一闪。

“她把我的手机摔坏了。”

“摔坏手机也不能打你姐姐!”父亲突然一把把我拉到旁边,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,手掌落在脑袋上,声音很响,却不怎么疼。我霎时就明白了,父亲是以这种方式来维护我,避免我遭受继母更加残暴的毒打。

我低下了头,我知道,是时候摆出一副认错的姿态了。

“怎么?不说话了?还不给你姐姐道歉。”父亲又是一巴掌。

从未打过我的父亲动了手,继母也有些意外,冷笑一声拉着姐姐坐到了沙发上。

“对不起姐姐,下回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还有下回?!”继母一听这话就有暴走的趋势,姐姐急忙拽了拽她的胳膊。

“你这死丫头,不会还手啊?被人摁着揍?回你的房间去。”继母呼喝着。

姐姐偷偷瞥了我一眼,转身离去,她脸上泪痕未干,眼中分明有一丝失落,同样失落的还有我。

我又被接着训斥了好久,直到夜深人静。

我以为我的计谋得逞了,可继母最后一眼流露出来的怀疑之色,让我的心又顿时悬了起来,我不知道她是从哪看出问题的,思索良久之后我恍然大悟。

姐姐胸前的扣子解开着,还有那落在沙发角落里的粉色内。裤,姐弟打架怎么可能打成这样。

当夜,我辗转反侧,依稀听到房间传来的争吵声,当然,绝大多数时间都是继母在吵,父亲在听。

我突然觉得为了维持这个家,父亲付出了太多的东西,包括男人最在意的尊严。

其后几天,家里难得的平静,不知为何,继母竟偶尔对我嘘寒问暖起来,我诧异,只是那种慌乱的感觉始终无法缓和。

而姐姐,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态度,这让我心理有些难受。

安谧的生活注定无法持续太久,当我开始慢慢遗忘继母那夜的举动时,我迎来了第二次考验,只不过这回继母更加肆无忌惮了。

已是八月中旬,姐姐业已步入高三,每天补习回到家基本都是十点多了,而父亲则时常加班到深夜。

我与继母独处的时间突然多了起来。

那日,午后开始的大雨一直到傍晚都没有要停歇的意思,晚饭后,家里的电话响了。

“你这丫头,也不带把伞,在朋友家过夜?男的女的?那明天早点回来。”挂了电话,继母突然对我笑了笑,记忆中,这是她第一次对我笑,只是这笑容,令我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。

“小浩,天这么闷热,去冲个澡吧,我给你切点西瓜。”

“我自己来吧……”话刚出口,继母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。

“……我去洗澡。”

我匆匆走进卫生间,当冷水从头上淋下的时候,一种奇异的情绪忽然从心底滋生出来,今晚似乎会发生什么,那种快要淡忘的慌乱感再次出现了。

我拖延着时间,迟迟不愿走出去。

“小浩,怎么还没洗好?出来吃西瓜了。”继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“嗯!”

又过去十分钟。

“你这孩子,在里面干嘛呢?把门开开,换下的衣服我给你洗洗。”

换下的衣服……我开始窘迫了。

“快点!”

无奈之下,只得打开卫生间的门。

“哎哟,浴巾裹那么严实干嘛,屁大点的孩子还害羞。”继母堵在门口,接过我递过去的衣物,上上下下打量着我。

“行了,去吃西瓜吧。”

我不敢抬头,侧身从继母身边挤了过去,不知是不是错觉,那一瞬我明显感觉继母用胸脯顶了顶我。

西瓜很甜,我却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。

“小浩,这边坐,我和你说说话。”一块西瓜还没吃完,继母已坐到沙发上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笑盈盈的说道。

我无法拒绝,依言走到她身边坐下。

“小浩,以前呢我对你是严苛了一些,不过那也是为你好。”

严苛?我心中冷笑,若是动辄耳光烟头烫是为我好的话,你怎么不对自己女儿也严苛些。当然,这话我不敢说,只能点了点头。

“以后呢,只要你听话,我不会再打你了。”

这天还真热,说着。

第三章 雨夜,流氓,姐姐

她脱掉了那本就单薄的外衣,仅留了一件露肚脐的小背心。

继母的身材还是保持的很好的,尽管年近四十,皮肤还跟二十来岁的女人差不多。

我尴尬的吞咽着口水,因为我发现继母并没有穿内衣。

继母盯着我看了片刻,手突然穿过浴巾伸到了我的腿上,如同那夜一样,我浑身一颤,下意识就想躲。

“你上回和萱儿在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!这事要是让你爸知道,不气死也得打死你。”

只是一句话,就令我放弃了挣扎。

“小浩,只要你听话,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。”她呢喃着,身子徐徐贴了上来。

就在这时!

“妈,我回来了,快开门,淋死我了。”

命运就是如此可笑,上回关键时候继母扰了我的“好事。”

而这回则是姐姐“救了”我。

只是,对于这种拯救,我并没有过多的欢喜,内心深处竟有些不如让我堕落沉沦的情绪,我鄙视这种念头,可是越这么想,那种心绪就愈发的膨胀。

继母匆忙整理了一下,扫兴的去开门,之后自然少不了一番埋怨唠叨,无非是说不回来怎么又冒雨回家了,淋成这样不怕感冒之类的。

而我在姐姐进门之前迅速套上了裤子体恤,装作一切正常,然而慌乱中,体恤穿反了。

姐姐不傻,瞧出了其中的不妥,然而她只能装傻,不过投过来的眼神却说明一切。

鄙夷,对,就是这种感觉。

整整一夜,我脑海里都是继母的样子。

我该怎么办?

这天之后,姐姐对我的态度更加冷漠了,看我的眼神满是不屑。

我却无法解释什么。

而对于继母,我只能想方设法的逃避,尽量避免与她单独相处。

姐姐与我同校,我原本打算等她晚自习后一起回家,可尝试了一次之后我便放弃了。

九点是姐姐下晚自习的时间,七点放学的我已在校门口站了两个小时。

九点过五分,姐姐和同学准时出现在我的视野中。

“姐!”我尽量自然的打着招呼。

姐姐诧异的抬头,眉头一蹙,目光从我身上扫过,一种陌路的感觉。

“那小帅哥是你弟弟吧,跟你打招呼呢,怎么不理啊?”姐姐的无视引起了身旁同学的注意。

“我没这样的弟弟!”姐姐声音不大,却恰到好处的让我听到。

“听说低年级的好些学妹都对你弟弟有好感呢。”另一个微胖的女生微笑着瞄了我一眼。

“不关我事。”姐姐突然动了怒,面色一沉,陡然加快脚步,与我擦身而过。

“等等我们啊,宁萱……”两个女生追了上去。

我尴尬的愣在原地,迎接我的是匆匆而过略带嘲讽的目光。

茫然无措的我只能远远的缀在后面,虽然成功避开了与继母单独相处,回到家也错过了晚饭。

其后的日子我便一直如此,虽说晚上时常饿肚子,可念及没日没夜加班,所有重担扛于一身的父亲,心里还是舒畅了许多。

我以为这样就能逃离那种不伦的现状,然则我想的还是简单了。

夏去秋来,天黑的越来越早了,我照就每日远远的随在姐姐身后,不是我不想离的近些,只是每当我拉近到某种距离时,姐姐都立时停住脚步,蓦然回头冷冷的盯着我。

那是在警告我,我苦笑退后。

姐姐身边的朋友时常变换,起初都是女的,后来有了男生,从与男生循规蹈矩,到亲密的牵手。

这一切都落在我的眼中,我的心越来越沉重,缀行的间距越来越远,直到再也看不到那摇曳的身影。

秋雨连绵的一天,回到家已经将近十点,进门之后还未来得及换下被雨水打湿的外套,继母突然出现在客厅里。

“你姐姐呢?”她不冷不热的问道。

“姐姐还没回来?”我忽然有些不安。

“平日里你不都是跟在后面的?”继母脸色变得有些阴郁,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奚落和讽刺。

“我去找找!”我慌乱起来,不知是因为太久没和继母单独相处,勾起了某些过往的情绪,还是姐姐的未归让我隐隐有些担忧。

我顺手拿起一把雨伞,顾不得浑身的湿冷,推开门冲入漆黑的雨雾之中。

我家处于老城区,周围都在拆迁,混乱而嘈杂。离家不远有一条小巷,幽暗深远,没有路灯,乃平时的必经之路。

早前的时候住户众多,还不觉得有什么,可如今因为拆迁,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使得这里晚上总有些阴森恐怖的感觉。每每晚间路过此处时,都会不自觉地加快步子。

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丢的姐姐,更不知她去了哪里,只能顺着原路,边走边喊着她的名字。

回应我的只有远处偶尔几声狗吠。

然而就在即将穿过那条幽暗小巷时,我突然听到一些轻微的响动,从不远处的一栋半废的二层小楼里传出,似乎是呼救,又听的不真切。

望着二楼窗口那昏暗的灯光,我骤然惊醒。

“姐姐!”我甩掉雨伞大就朝那幢半废的小楼冲去。

第四章 春梦了无痕

当我惊慌失措的冲上二楼时,眼前的画面令我热血上涌。

姐姐正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,其中两个把她死死的摁在一张破旧的床垫上,另一个年纪稍大的瘦脸男人阴笑着立于姐姐面前,裤子已退到了膝盖,双腿中间那丑陋的东西昂立着,准备朝姐姐身上扑去。

姐姐的嘴里塞着一团碎布,上衣已被掀起一半,露出雪白的小腹,她不停扭动着身躯,绝望的挣扎着,泪流满面却只能发出“呜呜呜呜”的声音。

“姐姐!”我睚眦欲裂,抄起身边的一张破椅子就冲了过去。

“操你妈的!”我怒吼一声,抡起椅子砸向了那个混蛋。

砰!结结实实的砸在了瘦脸男人的背上,本就快要散架的椅子瞬间四分五裂。

“啊!”瘦子惨叫一声,踉跄几步跌到在地。

“大哥!”另外两个再也顾不得摁住姐姐,急忙去扶,我迅速冲到了姐姐身边。

“姐姐,你快走!”我急忙扯掉姐姐嘴里的碎步片,把她拉了起来,未等她站稳,又把她挡在了身后。

“快走!”我回头再次怒吼。

不知是不是我此刻的样子有些吓人,还是因为别的,姐姐有些失神,只是刹那。随即瞬间明白眼前状况的她猛的一咬牙,转身朝楼下奔去,那一瞬,泪如泉涌的眼神深处有着释然一切的笑容。

“她妈的,弄死她,别让那妞跑了。”

瘦脸男痛苦的从地上爬起来,边提裤子边呵斥道。

刚才的一击是出其不意,如今对方都有了准备,我根本不是对手。

棍棒落在头上,背上,胳膊上,很快我被打倒在地,即便如此,我依旧死命拽着其中一个人的腿,阻止他追下楼去。

头上有热热的东西流了下来,渐渐糊住了眼睛,我闻到了血腥味。

姐姐已经冲出小楼,“救命啊!”她那特有的清脆声音在夜晚传出去很远很远。

“大哥,快走吧,再打出人命了!”

“是啊大哥,那小妞跑远了,很快会来人的。”

“操他妈的,真他娘的晦气!走……”

姐姐安全了!我嘴角微微上挑,意识渐渐陷入黑暗。

我做了一个梦,梦到姐姐坐在床边,温柔的望着我,纤柔的小手从果盘中捻起葡萄递到我嘴边。

葡萄很甜,姐姐的笑容愈发的柔和,她贴近我的耳边轻声低语:“小弟,等你好了,再让你摸摸好不好。

说完她娇羞无限。

我努力的想看清她,可那张脸突然变成了继母。

“小浩,听话,以后我会疼你的。”

她呵气如兰,轻吻着我的脖子,一路向下,经过胸口,继续蜿蜒,一片湿滑。

不!

我猛然睁开双目,眼前是一片雪白。

“你醒了?”淡淡的女子声音。

我想看看是谁,可是头疼欲裂。

“别动,你伤的不轻,肋骨断了两根,头上缝了九针,还有些脑震荡。”

半晌之后,我眼前的景物才定格下来,一间病房,两张病床,一张空着,一位年约二十的小护士正在帮我换输液瓶。

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没有看到任何家人在身边,我有些失落。

“两天。”护士或许瞧出了我情绪的变化,又补充道:“你父亲陪了你一夜,你母亲看过你一回,其余时间都是你姐姐在看护。”

“她人呢?”心中突然有种死灰复燃的感觉。

“应该是买饭去了。”小护士替我把枕头垫高了一些之后,推着换药车走了。

护士刚走不久,门又被人推开了,我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,几秒种后,我听到一声轻叹。

“小弟,你快点醒过来吧。”是姐姐的声音。

”这回要不是你……我,我……”紧接着是啜泣声。

“你当时真是不要命了,你知道他们是谁嘛?都是敢动刀子捅人的主,那个带头的跑了,只抓到那两个手下。”

“小弟,你……”姐姐突然变得有些犹豫,对着我这样一个“还在昏迷”的人,我不明白有什么话是不能说出口的。

“你和妈的事……她是怎样一个人其实我很清楚,之所以和我生父离婚,也是因为她在外面……算了,不说这些了。我知道,你不是自愿的。”又是一声长叹。

“你和她的事,我当没发生过好不好,只要你快点醒来……你!你什么时候醒的。”

姐姐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。

我笑盈盈的望着她。

“姐,我想吃葡萄。”

“我去给你买!”姐姐气愤,羞恼,狠狠一跺脚转身出门而去。

葡萄果然很甜,如同梦中一样,姐姐一颗一颗喂着我,望着那如玉般的细长手指,忽然想起陆游的那首《钗头凤》来,“红酥手,黄藤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。”只是酥手有了,黄酒好找,我是否能体会到春色满城呢?

随后,我从姐姐口中得知了那天事情的经过。

领头的瘦脸外号“骁哥”,因抢劫蹲过几年大狱,刑满释放后纠集了一群游手好闲的混混,自称鱼龙帮。在老城区这片臭名昭著无恶不作。

这几天不知怎么就盯上了姐姐,几次踩点跟踪后,选了那个雨天的夜晚把姐姐挟持到了那栋小楼内。

好在我及时出现,若是晚上片刻,那还真就是什么都晚了。

警局那边成了一个专案组,说是借着此次事件彻底整治一下老城区治安问题,应该就是拿这个鱼龙帮开刀。不管是为了政绩,还是真的替老百姓除害,总算是一件好事。

可惜鱼龙帮的混混抓了不少,带头的骁哥却不知所踪,或许某些人天生能觉察出危险的气息,早早的跑路了。

当天下午,一位姓陆的年轻警官来到病房给我笔录,我详细叙述了一遍当日的经过,陆警官夸奖了几句,不过临走时的一句提醒让我又有些担忧。

“那个骁哥是个睚眦必报的主,你以后谨慎小心一些。”

这话我没有转述给姐姐听,那晚的事已经在她心中埋下了阴影,没必要再添上一份惶恐了。

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,我出院了。

期间,父亲隔天会来看我一次。

而继母,仅来过一回,还是在我昏迷时。

回到家又休息了两日,我便回到了学校,因为拉下的课程太多,放学后班主任总会安排各科成绩优异的同学帮我补课。

这倒不是对我另眼看待,而是得益于那晚的挨揍,我成了学校树立的典型。当然,挨揍变成了英勇与歹徒搏斗。

在课间操时站在主席台上作了汇报,我收获了三千元奖金和一张证书,以及校园半数女生崇拜,至于其中有多少倾心的,后来从姐姐玩笑时的一句话里可见一斑。

“你若想交女朋友,我帮你放点口风出去,准保明天你抽屉里塞满情书。”

我摇头苦笑,其实平时收到的情书并不少,可我内心那不为人知的杂念,注定没法说与人听的。

不过经历此事之后,姐姐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,人前人后不再对我冷漠,每日放学回家的路上,陪在她身边的人换成了我。

继母也安分了许多,尽管偶尔还是对我冷嘲热讽,起码一日三餐倒不再亏待我。

对我来说,这种日子已经是一种幸福。

我希望幸福能一直持续下去,可不知为何,心底总有挥之不去的隐忧,至于到底是什么,或许只有等到事情来临那天才能知晓吧。

暂时摆脱了继母的纠缠之后,她身体的欲望全部发泄到了父亲身上。

父亲近几年来与酒为伍,身体早已大不如前,加之终日加班,更是疲惫不堪,哪里经得住继母每晚的索取无度。

卧室床板的咯吱声一天比一天短暂,继母的埋怨越来越多,慢慢的,她平日里望向我的眼神,又滋生出一些奇异的东西。

好在姐姐总与我在一起,甚至周末也不怎么出去。继母的心思只能藏在心底,一天天积聚着,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。

我忍着,父亲受着,姐姐冷眼相对。

第五章 流言蜚语

一家人各怀心思,平日相处更有一种秋风瑟瑟的感觉,然而日子还是得一天天过。

可就在我庆幸暂时逃离了这段畸形的母子关系时,学校那边出事了,出事的又是姐姐。

姐姐高三,我高一,学业自是比我紧张的多,虽说同校,平日里见面的次数并不多,当然,每日一道回家不算,那是我特意等她。

或许我在学校多少是个名人的关系,加之长得能归为帅哥一类,平时所受的关注度是姐姐无法相比的,所以,姐姐周围的同学都认识我,而我却不怎么认识他们。

比如早前一阵,与姐姐举止亲昵的那个男生,我就叫不出名字。

虽说后来从姐姐口中得知,她与他之间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,亲密的作态也纯粹是为了气我。

可对于这种心思,我是无法理解的,就像你根本无法明白为何女孩会一边用拳头捶你胸口骂你好坏,一边又巴望着你对她“再坏”些一样。

而学校这事情也是因为这个男生而起。

那日课间,同桌余姚神色焦灼的回到教室。

“你快去厕所后面看看。”

“厕所?”我不解。

“你姐姐!快去呀。”

我霍然起身。

等我飞奔下楼,冲到厕所后面的空地时,才明白余姚为何焦急。

空地中间围了六七个女生,一个头发金黄的男生站在人群外面,我于间隙中,一眼就看到了姐姐。

她脸上清晰可见的掌印,被撕烂的校服,眼角滑落的泪珠,无一不触碰着我内心最柔软的部分。

“小婊子!勾引自己弟弟不成,就勾引我男朋友?”

“扇她!”有人叫嚣。

“贱人”

我冲进人群,堪堪抓住再次举起的那只手。

“谁阿!找死是吧?”

众人回头,有人立时认出了我,急忙与带头的耳语。

“哎哟!我说怎么眼熟,原来小婊子的弟弟啊,怎么着,为姐姐出头?”

“别人是表弟,他这是婊弟。”

一句话引来哄堂大笑。

“够了!”我怒吼一声,依旧死死抓住那只高高举起的手,眼睛却望向姐姐,丝毫不去理会那些奚落嘲弄的目光。

“够你妈。逼!还真当自己是个英雄了?” 站在外围的黄毛突然出手,一脚踹在我肚子上,剧痛传来,巨大的冲力直接把我击倒在地。

“我妹的手也是你能碰的!”又是两脚狠狠的踢在了腹部,胃里立刻翻江倒海,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。

叮铃铃~

突然响起的上课铃声意外的帮了我一把。

“操,下回再装逼,见一次打一次,走!”

众人一哄而散,只剩下我和姐姐。

“我没有!”她悲伤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委屈。

“我知道!”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艰难的站起身,替她轻轻拭去泪水。

“疼嘛。”我与姐姐同时问道,又同时相视一笑。

“姐姐太笨了,总要自己弟弟出头。”姐姐替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轻声说道。

“嘿嘿,那等以后姐姐混出头了,换我抱大腿就是。”我尽量开着玩笑,只是没想到,自己的一句玩笑在今后的日子里会成为一段痛苦不堪的回忆。

“该回去上课了。”姐姐突然展颜一笑,带着未干的泪痕。

我本以为她是强颜欢笑,然而却看到了眼中的一抹温柔,我愣了!等我回过神来,姐姐的已经走远,脚步轻盈。

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结束,恰恰相反,这只是个开始。

其后几天,关于姐姐勾引别人男友的事,在有心人的编排与散播下,如同野火燎原。

再后来,甚至传出我与她不伦恋,而这,正是我内心苦苦隐藏的东西。

我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, 面对这些,姐姐又该是怎样的一种心绪。

然而一同回家时,她依旧显得轻松欢愉。

“姐姐,难道你一点都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?”我这般不解的问她。

“流言蜚语?既然是流言蜚语,我又何必介意。”她如是说。

“也……也不全是流言蜚语。”我鼓起勇气,旁敲侧击,想让她明白一些什么。

姐姐突然停住脚步,我驻足回身。

她呆呆的望着我,半晌之后蓦地盈盈浅笑。

“傻弟弟!”

面对那些恶意,姐姐表现的风轻云淡,对于我那无法明述的情愫,她决定埋于心底。

也许,当一件事你无法去澄清时,就只能选择以时间的方式去忘记,如同娱乐圈那些层出不穷的绯闻,无论上了热搜还是头条,也不管博得了多少眼球,不消月余,总会被遗忘在角落里。

因为生活总是向前的,裹足不前只会困扰在某种晦暗的情绪中。

姐姐的选择是正确的,可惜现实有些偏离。

周一升国旗仪式之后,我被通知去教务处一趟,当我茫然不解的来到教务处时,发现姐姐也在那里。

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年过四旬的教务处主任扶了扶眼镜,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。

“说什么?”隐隐知道她问的是什么,这种时候自然没有让姐姐挡在前面的道理,于是我装傻充楞。

我的反问就像丢进死水中的一颗石子,立时激起一圈涟漪,教务处主任的那张漠视一切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。

“宁浩!找你们谈话,为的是尽早平息这场舆论风波,是为你们好,你这是想要解决问题的态度?”

我有些诧异,难以理解学生间的一些非议怎么一下子就提升到了舆论风波的高度,姐姐似乎想要说什么,被我用眼神制止。

“柳主任,您是不是找错人了?其实这件事,我和姐姐是受害者,您是不是应该去查查谁是这场舆论风波的始作俑者才对?”

我特意把舆论一词咬的很重。

柳主任惊讶的看着我,宛如第一次认识我,而事实上,我与她打过几次交道了。

“宁浩!你这什么态度!学校处理事情有学校的制度,眼下找你两谈话,那就说明你两身上确实存在问题。正视自己的问题,改正自身的问题,这才是你们应该做的!”

“我和姐姐没任何问题!”我斩钉截铁,因为我明白,此刻绝不能松口的,何况还是这种捕风捉影的事。我心中的那些念头,除我之外,姐姐都仅仅是隐约知道一些。学校所传的,明显是某些人恶意泼脏水。

砰!

“你!”柳主任极少动怒的,更别说拍桌子。

我不卑不亢,更没有慌张和恐惧,身体站的笔直,在姐姐面前,我总期望能为她遮风挡雨,其实我也只不过十六岁,即便坚强也是一种无奈。

“回去上课!你们的事,学校研究后再处理!”柳主任的话可以说是一种暂时的妥协,也许我的表现打乱了她的应对节奏,在她心里,我低头认错而后请求宽大处理才是预期反应。

“柳主任再见。”

我拽住姐姐的手朝外走,姐姐只稍稍挣扎了下,就任由我抓住了,我不知道为何如此,为了激怒柳主任?还是宣誓着什么?不管为何,其实都是很愚蠢的行径。

学校处理的很快,第二天就接到通知,我与姐姐同时被警告处分,而理由却是如此的怪异。

powered by 威尼斯真人娱乐官网开户 © 2017 威尼斯真人娱乐官网开户 www.onewaybar.com
  • 威尼斯真人娱乐官网开户
  • 皇冠赌场官网注册
  • dvjv dvjv
  • 聚焦人类发展课题 探讨和谐共生之道 2018-11-22
  • 《说走就走》今日上映 爆笑旅程挑战未知冒险 2018-11-21
  • 《如懿传》主创首开"后宫家宴" 周迅霍建华现场爆料 2018-11-20
  • ら25程眏讳 睺闽﹁诀初 2018-11-19
  • 大货司机车祸双腿截肢 带残疾人创业产值超千万 2018-11-18
  • 8月30日人民币汇率中间价为1美元对人民币6.8113元 2018-11-17
  • 中秋国庆去北京哪里休闲度假?京郊最佳目的地请市民投票 2018-11-16
  • 2018年斯里兰卡旅游局中国区巡回路演在天津举行 2018-11-16
  • 陕西福彩召开第三季度市场分析暨管理座谈会 2018-11-15
  • 26-40岁用户占比超七成 138家银行超180个APP大揭秘 2018-11-14
  • 香港中秋赏月有了新地标 市民慕名到西九龙站参观 2018-11-13
  • 韩国青年为啥放弃结婚生子?专家:就业困难或工作不好 2018-11-12
  • 作价298亿!盛大游戏拟注入世纪华通,承诺3年净利75亿 2018-11-12
  • 必升!苹果发布iOS 12正式版:老机型重生 2018-11-11
  • 苏丹宣布恢复在南苏丹石油开采 2018-11-11
  • dvjv