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结)撩爱成婚情迷首席裴先生by楚灵兮最新章节阅读

发布时间:2018-10-12 21:07

威尼斯真人娱乐官网开户 www.onewaybar.com 《撩爱成婚情迷首席裴先生》是作者楚灵兮所写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,主要讲述了裴江陵和陆丝萦之间的爱恨纠缠...面对那个霸道腹黑的男人,陆丝萦就像只小白兔被吃抹干净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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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  背叛:我怀上了你男友的孩子

男人无所谓忠诚,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砝码太低。

陆丝萦今天才算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
白天,一直觊觎她男朋友程远书的“小三”邹蕴透给她个晴天霹雳:她怀上了程远书的孩子。

她不知道邹蕴许诺要给程远书什么,却清楚那足以让程远书为之心动。

其实程远书会劈腿,陆丝萦无论如何也不相信。

程远书宠她爱她,不在乎她私生女的身份,7年来,资助她上学,伴她成长,摆脱她后母一家人的骚扰,这般深情,最后结局竟是背叛?

车子的一阵颠簸打乱了陆丝萦的思绪。

“师傅,这是什么地方?”看着窗外疾驰的风景,陆丝萦心神有点恍惚,她不是打了私家车回家的吗?怎么感觉越走越偏僻?

“嘿嘿嘿,好地方。”司机猛地停下车子,脸上的表情不怀好意。

因为惯性,陆丝萦差点撞上了挡风玻璃,定睛一看,这才发现车子已停在荒野之中。

看着司机一脸猥亵的靠近她,她急忙用皮包挡在自己身前,大喊:“你别过来,我报警了啊!”

“报警?”那司机满不在乎地说:“把我抓起来又怎样,大不了判三年,出来后我还搞你!”

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混,陆丝萦伸手去推车门,早被司机锁死了,她哪里推得开?

情急之下,她抡起皮包就对司机砸过去,司机一边躲闪一边喊:“小娘们儿,待会儿我非把你玩残了不可。”

男女力量毕竟悬殊过大,司机轻而易举制住了陆丝萦的手准备施暴,陆丝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。

忽然间,不远处响起惊天动地的爆炸声,伴随着耀眼的火光,像是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坠毁了。

紧接着,一顶降落伞从天而降,不偏不倚,落在了他们车子的前盖上。

不止陆丝萦,连司机都惊呆了,忘记了手中的动作,看着车前盖上的人。

借着月光和车灯光,陆丝萦看到降落伞下,一个天神般的人物,他的五官凌厉而工整,像是上帝艺术般的雕刻。

他身手矫捷地从飞机上跳了下来,就这样降落在她的生命里。

司机骂了一句卧槽,直接开车门锁下车:“哎哎,你谁呀,干什……”

他的脚刚刚触及地面,话还未说完,这个高大的人影便劈手朝他的后脑勺砸过去,力道之大让他直接昏迷倒地,陆丝萦瞪大眼睛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看着这道修长的身影把昏迷不醒的司机给抛到半人高的荒草里,陆丝萦舒了口气,虽然她不是个美人,但还算碰到了个英雄。

她下车感激匆匆回来的帅男:“谢谢你救了……”

谁知这个男人竟直接把她拖进车子后座,他宽大的手掌捂住她的嘴巴,清咧磁性的声音警告道:“别出声!”

随后,有冰凉的刀刃贴上陆丝萦的颈项,她赶紧老实地靠在后座上一动也不敢动。

陆丝萦战战兢兢地问: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
裴江陵没有回答她,侧耳细听,他已隐约听到有脚步声纷至沓来。没时间犹豫了,他晃了晃手中的匕首,命令道:“快,脱衣服!”

陆丝萦一阵晕眩,本以为他英雄救美,没想到他才是最大的狗熊!

在车灯的照耀下,陆丝萦看得清清楚楚,眼前这男人五官帅气的完美绝伦,气质嗓音都是男神级别的。

这么优越的先天条件,却和那司机一样猥琐,当真是可惜。

见陆丝萦犹豫,而纷乱的脚步声已然接近。裴江陵挥手就撕碎陆丝萦的外衣,又脱了自己的外套趴在她身上有节奏的起伏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叫出来。”

陆丝萦脑子里一片空白,傻呼呼地反问:“叫什么?”

裴江陵心头火起:这女人怎么这样笨?

他怒气冲冲地说:“和你男朋友滚床单时怎么叫的,现在就怎么叫!”

陆丝萦面红耳赤,她和程远书根本没到那一步好不好。

而且,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,上身一一 丝不挂,和一个同样不着寸缕的男人肢体接触,她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。

裴江陵在她腰际轻掐了几下,陆丝萦感觉仿佛有电流窜过。裴江陵不耐烦地说:“按我说的做,不然我掐死你!”

陆丝萦刚才可是亲眼看见他把那司机打晕,她相信他绝对敢掐死她。

迫不得已,她唇齿间迸发出轻微的低吟声,旖旎而诱人……

她的顺从,让裴江陵很满意。

可是TMD……这女人是经验丰富吗?叫的他心猿意马血脉偾张,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了。

几个人影奔过来,紧接着,雪亮的手电筒光照耀进车子。

一个胳膊上有刺青的男人目睹车内的情形:年轻女子躺在车座上,青丝纷乱满脸绯红,微闭着双眼嘴里持续不停的低吟。身上趴着的男人随着她低吟不停地起伏着身躯,间或发出低沉的喘气声……

咳咳,好香艳的场景。

刺青男怕自己长了鸡眼,别过头去喝问道:“喂,你们看没看见有个男人在这里跳伞?”

陆丝萦正要回答,蓦然觉得有冰凉的物体抵上自己的后腰,她知道是那柄匕首,也知道身上男人的意思:若她乱说一个字,他会杀了她!

因紧张,她声音都断断续续的:“没……没看见……啊!”

她觉得后腰传来尖锐的刺痛,显然是匕首的刀尖扎进了她的肌肤。

而这声音让刺青男会错了意:“哈,这女人真浪,跑到荒郊野外玩车上运动,还当着老子的面儿高\潮了,谁家养出来的啊,浪透了!”

旁边有人在说:“要不咱留在这儿,等她男人爽够了,咱们轮流着上……”话没说完,刺青男就喝道:“走,搜人去,要是今晚找不到他。霍少要扒了我们的皮!”

还有人不死心的要拍照片,裴江陵怒吼道:“走开,别搅了我们的好兴致!”

声音与方才的截然不同,刺青男笑呵呵地说:“大兄弟,没把你吓阳萎吧。你继续,咱们走!”

几个人转身离开,议论声传过来:“那男人会不会被哥几个吓成不举了,哈哈哈哈……!”

第二章  惊险:不打麻药直接取子弹

声音越来越远,四野归于平静。

裴江陵坐正身子,利落地穿上自己的衣服,对陆丝萦命令道:“把你的衣服穿好!”

陆丝萦小声嘀咕:“我衣服都被你撕破了!”

裴江陵瞅着车座下撕成破布的衣服,沉默了两秒,他脱下自己的西装扔给陆丝萦。

陆丝萦赶紧把西装裹在自己身上,强烈的男性气息对她兜头兜脑地袭来,让她心跳猛地加速,“砰砰砰”地快要跳出胸膛。

裴江陵坐上驾驶室的位置,问:“你家住哪儿?”

陆丝萦摇头:“不,我不用你送我回家!”

裴江陵却说:“我右手受伤了,去你家,你给我处理伤口!”

啊,这男人是缠上自己了?想到他被人追杀,身份定然不简单,陆丝萦可不想和他有牵连,她拒绝道:“我不认识你,凭什么要帮你?”

裴江陵用不容质疑的口吻说:“你刚才已经包庇了我,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必须得帮我。”

联想到他刚才要“杀了她”的威胁,陆丝萦只得答应:“好吧。”

她对裴江陵说了自己的地址,裴江陵发动车子,风驰电掣地朝着陆家驶去。

陆丝萦的家在郊区,是爷爷留给陆丝萦的遗产,自成体系的一处小院。

夜色已深,附近也没有邻居,陆丝萦稍微心安了些,她就怕有邻居发现,她把个陌生男人带到家里来。

进门开灯之后,陆丝萦才看见裴江陵的右手臂上包扎的白色衣料完全被鲜血染透,颜色已经发黑了。

她迟疑着说:“你受伤太重了,我送你去医院治疗。”

裴江陵挑了挑眉毛说:“我不能进医院!”

他又思索着说道:“你去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,买镊子纱布消炎药还有止痛药。小心点,别让外人发现。对了,再帮我买一套衣服。”

说到最后几个字时,他声音低了几分,整个人栽倒在沙发上。

陆丝萦注意到他脸色苍白,显然是失血过多,却无损他俊雅的风采。

她心底忽地抽痛,想到了以前程远书生病时的虚弱样。

辗转跑了几条街,陆丝萦才找到一家二十小时营业的药店,买了裴江陵需要的东西。

将它们放在茶几上,她说:“你要的东西,买回来了。”

裴江陵利落地解开包扎伤口的衣料,对陆丝萦命令道:“现在,你帮我把子弹取出来!”

他将消毒完毕的匕首放在茶几上,陆丝萦后退几步,摇手拒绝:“不,我一点医学知识也没有,不会取子弹!”

裴江陵拿起止痛药看了下名称,直摇头,陆丝萦果真是毫无经验,这种普通的止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果。

不过,特效的麻醉药品,只有医院才有,普通的药店也买不到。

他扫了陆丝萦一眼,后者眼里全是惊惶和紧张,她内心一定很恐惧。怎么,自己让她害怕?

为安抚她的神经,他放柔和了声音说:“用刀子划开伤口,再用镊子把子弹夹出来就行。你不想我死在你家里的话,赶紧动手。”

面对裴江陵手臂上血肉模糊的伤口,陆丝萦尚还犹豫不决,裴江陵催促道:“动作麻利点!”

陆丝萦握紧了匕首,按照裴江陵方才的指示划开伤口,鲜血肆意地喷涌出来,裴江陵眉头骤然拧紧,唇齿间迸发出低沉的闷哼声。

陆丝萦吓的停了手,裴江陵舒展眉头,竭力用平和的声音说:“继续!”

他将西装袖子塞进嘴里紧咬着,陆丝萦也知道,自己动作越快,他受的罪越少。

于是,她不再注意裴江陵的表情,利落地划开伤口之后,再用镊子夹出子弹。

涂上消炎药再包扎好纱布,做完这一切后,陆丝萦才抬头看了眼裴江陵。

后者脸色蜡黄,豆大的汗珠持续从额头滚落,五官扭曲的变形。

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动手术该有多疼,陆丝萦想象不出,心里不禁对这个陌生男子生出几分敬佩来。

裴江陵吐出嘴里的衣袖,声音虚弱地说:“谢谢!”

对这个小姑娘,他还是挺佩服的,要换了别人,看见他血淋淋的伤口怕已经吓的花容失色了。她却能按照他的指示给他做手术,着实不简单。

失血过多再加上疲倦,裴江陵直接倒进沙发里呼呼大睡。

陆丝萦愣愣地盯着他,这才意识到,这个男人今晚要在她家过夜。

时间已经是后半夜,附近也没有宾馆酒店。再说,她要把他赶出去,他也会赖着不走。拿了条毯子盖在裴江陵身上,她走进卧室躺下。

对这个男人的身份,陆丝萦是一无所知。

但她知道,自己肯定惹上麻烦了,今后的日子别想太安生。

果然第二天,“好事”就来了。

晨曦微露,睡得迷迷糊糊的陆丝萦被“哐哐哐”的砸门声惊醒。

侧耳细听,砸门声里还夹杂着中年女人尖利的叫骂声:“陆丝萦,我知道你在家。你有本事吞遗产,你有本事开门啊!”

陆丝萦头大了,听声音她就知道是谁找上门来了。

快速穿好衣服穿过院子打开门,肥胖的李卉直接撞进来,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陆丝萦的鼻子骂:“把陆昊天那个老东西留下的遗产交出来,给我儿子还赌债!”

陆丝萦哭笑不得,李卉的儿子陆国风,从小被母亲娇惯着长大,沾染了一身的不良习气。特别是迷上赌博之后,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输了。

现在,大概是山穷水尽,竟然打爷爷留给她的那笔遗产的主意。

那笔钱,是陆昊天省吃俭用多年积攒的,为的就是他去世后,陆丝萦能够生存下去。

因为遇到程远书,陆昊天的遗产,陆丝萦并没有动用。

而今陆丝萦已经能够自食其力,只想着把这笔遗产永远保留下去,怎么会拿给李卉去给儿子还赌债。

见陆丝萦不说话,李卉知道她不情愿,索性扯开嗓子骂:“小婊子,你个私生女真把自己当陆家人了哈!陆国风是陆昊天的孙子,陆昊天的所有遗产都该由他继承。识相点赶紧把钱拿出来,要不我翻箱倒柜的找!”

陆丝萦不假思索地吐出四个字:“想都别想!”

李卉大怒,伸手就拽住陆丝萦的衣领:“还跟我横,程远书不在了,我看谁保护你

第三章   怒斥:你知道滚字怎么写吗

陆丝萦一惊,她和程远书刚刚分手,李卉这就得知消息了?巴掌即将落到她脸上的一刻,只听一道清冷凌厉的男声在喊:“放开她!”

这声音太有威慑力,让李卉打了个哆嗦。

陆丝萦侧头,只见裴江陵从客厅里走出来。休息了半夜,他脸色稍微恢复了些血色,更显俊雅高贵。

换上了昨晚她买来的男装,长袖的衬衣和西装遮住了他的伤口,看起来和正常人没区别。

陆丝萦囊中羞涩,自然买不起高档的服饰。

可裴江陵天生的好身材,廉价的服装也穿得气宇轩昂。通身流露的气势,把李卉震慑的胆战心惊。

这个男人是谁?李卉心里寻思道:难不成是陆丝萦新交的男朋友?惨了惨了,上门闹事没选个好时间啊。

正思索着说几句好话,却听裴江陵在问:“你知道滚字怎么写吗?”

李卉不明白他的意思,愣愣地摇头,裴江陵抬腿一脚踹在李卉的腰上,李卉惨叫着倒地。

她连滚带爬地跑出大门逃之夭夭,一边跑一边说:“陆丝萦,你给我等着!”

对她的威胁,陆丝萦并不在意。这女人就是欺软怕硬,先前有程远书护着她,李卉也不敢造次。

不过这男人对女人下脚就踹,骨子里莫非有暴力倾向?

裴江陵似看出陆丝萦的心思,淡淡地说:“三拳两脚就能解决的事,何必白费力气的和她讲道理?”

陆丝萦承认,裴江陵说的很正确。

之前已经和李卉打过太多次交道,那女人纯粹就是胡搅蛮缠的泼妇一个,在她面前说什么都没用。

见陆丝萦没言语,裴江陵又说:“你不要发呆,这几天我住你家里,你辛苦点,给我做些营养的菜肴补身体。”

陆丝萦无语,这真是赖上她了?从昨晚到现在,这男人不是叫她做这就是做那,该不会是个大少爷吧。

她郁闷地说:“我欠你的?”

裴江陵戏谑地一笑:“我要营养不良死在你家里,对你影响不好。”

陆丝萦再次无语,动不动就说自己死,他也没点忌讳。

想了想,她问:“行,算我倒霉。不过,你总得告诉我,你是什么人?”

裴江陵脸色一暗,略微思索后,语重心长地说:“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,等我能告诉你的时候,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
切,当自己是大明星?还别说,他这身材外型,把国内外很多当红影星都能秒杀了。

可惜陆丝萦不是花痴女孩,对明星偶像之类的从没兴趣。

“你是大爷你说了算,我先上班了!”

公司不能随意请假,陆丝萦忙完一切后照常上班。

刚走进办公室,种种目光对她投过来,有同情,更多的是幸灾乐祸。甚至还有人故意搭话,问她和程远书分手的“内幕”。

回想起昨天那一幕,的确让她很难堪。

“小三”邹蕴趾高气扬的闯进办公室站在她办公桌前,那张被高档化妆品描绘的精致妩媚的脸蛋上笑容肆意,见陆丝萦一脸迷茫的神情,她提高声音放慢语速,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:“我怀孕了,孩子是你男朋友程远书的!”

为了加强效果,她还把一张孕检单子“啪”地拍在办公桌上。

邹蕴故意说的很大声,办公室里另外几个女孩儿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:程远书经常来接陆丝萦下班,早让她们嫉妒满满,如今程远书竟然劈腿了,呵呵,当真是大快人心。

“相恋五年,程远书的处男之身居然结束在我手里。”邹蕴拉长了声音说:“原来他从心底,也瞧不起你这个出身卑贱的私生女!”

“私生女”三个字,瞬间刺痛了陆丝萦。

刹那间,童年时期种种不堪入耳的议论嘲笑谩骂又响彻在耳边,她极力想逃避否认这个身份。可是板上钉钉的出身,她又如何逃避得了。

周边女孩眼里的嘲弄更深,陆丝萦清楚,工作认真负责常让上司夸赞的她,早让这几个同事心怀恨意。

眼下,她们都在等着看她笑话。

陆丝萦手指攥紧,嘴里却是平静地说:“能抢走的爱人便不是爱人,邹小姐,请你先走一步,不要打扰我工作!”

邹蕴的语调依旧张扬:“要不相信,你打电话问问程远书。”

她抬腕看了看手表,笑着说:“哎,我还真不能打扰你了,跟远书约好了,今天他陪我去买婚戒。”

邹蕴转身迈着高傲的步伐离去,女同事便开始肆无忌惮地议论,有人想象力丰富地说:“你们说,会不会是陆丝萦和赵经理有肮脏关系,程远书发现了才出轨邹蕴报复陆丝萦的?”

立即有人附和说:“绝对是这样,要不然赵经理怎会对陆丝萦网开一面的照顾?”

陆丝萦没有辩解,她早就知道,和这些“自以为是”又没脑子的女人辩论纯粹是浪费唾沫。

她只是发了条信息给程远书,只有一句话:“邹蕴所说的话,是真的吗?”

程远书好久没有回应,陆丝萦心沉到了谷底,冷森森的痛意让她呼吸紊乱。

正要将手机放进包里,却见程远书的头像跳动,接着一条信息发过来:“是真的。”

短短的三个字,让陆丝萦泪眼朦胧,眼睫毛扬了扬,她努力不让泪水掉落。这办公室里的女同事,都在等着看她伤心落泪,她不能如了她们的心愿。

紧接着,程远书又发来第二条信息:“萦萦,我要告诉你一句话:若不是有强大的背景,请别做那个最优秀的人。”

呵呵,陆丝萦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,她没有细想程远书为何说这句话。

最优秀的人,程远书倒是当之无愧。外貌俊雅头脑聪明外加才华横溢,除了身家财产,他的所有都合乎“高富帅”的设定。

这个近乎完美的好男人,如今不再属于陆丝萦了。

往后的人生里,他将不会和她有任何纠葛。陆丝萦手指一动,将程远书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除。

要断,就断的干干净净。当断不断必受其乱,伤害的只有自己。

思绪拉了回来,陆丝萦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,打断了在旁边喋喋不休,“好意关心”她的同事:“有时间在这里八卦,不如多点时间工作!老板请我们来是工作的,不是聊天的!”

“切,虚伪。”同事们抱着喝水杯,扭着屁股走开。

她们怎么私底下诽议她,她怎么会不知道?

流言止于智者,再多的解释也无用,不如置之不理,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。

谁知,中午时分,又一件事扰乱了陆丝萦费了很大功夫平稳下来的心态。

第四章  搜查:你涉嫌窝藏逃犯

吃饭之时,手机叮铃铃响起。

陆丝萦接到个陌生号码的来电,按下接听键,她听到程远书温润清朗的声音:“萦萦,我在我们以前常约会的公园凉亭里等你。”

听见他的声音,陆丝萦直接挂了电话。

她拉黑了程远书所有的联系方式,却没料到他会换了号码打给她。

被挂了电话,程远书又打了过来,陆丝萦想拒接,却手滑地点到了“接听”,程远书伤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:“你要不来,我就一直等下去。”

陆丝萦看了看窗外,阳光很炽烈。

现今正是盛夏时节,温度接近四十度。程远书生性固执,真有可能一直等下去。

心里终究是不忍,陆丝萦匆匆赶到公园。

隔着遥远的距离,她就看到程远书挺拔的背影。他身量不算很高,比例却很完美,犹如一棵笔直的小白杨。

陆丝萦眼眶倏然湿润,上一次分别时,她和程远书还是两情缱绻。

现在回想,那时的程远书似乎心事重重。不过她没有多想,以为是他是工作太累。

昨天邹蕴的孕检单子上显示,她已经怀孕一个月了。那时,程远书已经劈腿了,可她还傻呼呼的蒙在鼓里。

陆丝萦走进凉亭没有出声,听到高跟鞋的声音,程远书转过身来。陆丝萦心痛地发现,他神情憔悴,眼里全是红血丝。

看来,他接连几天都在失眠。

陆丝萦紧咬着下唇,压抑住所有的悲伤。为出轨劈腿的男人伤心痛苦,不值得。

“萦萦!”程远书温润的声音飘进她耳朵里:“抱歉,我以后不能在你身边守护你了。”

陆丝萦扭头盯着远方,不让程远书看见她眼里的泪水。

“千万别想不开,不要自杀,也不要颓废。”听到这句话,陆丝萦竟笑了。

程远书以为他对她有那样重要吗?她会为了他寻死觅活。

不会的,她陆丝萦从来都是坚强的。

陆丝萦默默无语,然而多年相熟,程远书何尝猜不出她在想什么。原本准备好的千言万语,竟是无从说起。

还是什么都不要说,别对陆丝萦解释真相。终究是因为他力量太弱,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又怎能守护陆丝萦一生一世。

程远书伸手从胸前的衣袋里掏出一个红缎小盒,缓缓地说:“萦萦,定情礼物,我还给你!”

陆丝萦飞快地从他手中抢去盒子,打开盒盖,里面放着一枚鸳鸯玉佩,精湛的雕刻手法,将一对鸳鸯雕琢的栩栩如生。

这也是陆昊天留给她的遗物,鸳鸯双栖,象征着夫妻恩爱此情不渝。

当初认定了程远书是今生良人,陆丝萦才把玉佩送给他。

“萦萦,对不起。”程远书闭上眼睛,向后退了几步。

他很想说:“我爱你。”可他知道,这三个字,他怕是再也不能对陆丝萦说。

陆丝萦忽地走近他,挥手就甩了个清脆的耳光在他脸上。

力道之大令他面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,程远书没有动,打他,能让她心情好受点吧。

接连打了程远书几个耳光,陆丝萦手掌也火辣辣地疼,她停了手,冷眼盯着程远书,神情也若冰霜一样冷:“现在,你欠我的还清了。从此之后,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。”

程远书心里默默地说:只要你欢喜就好。

下午,陆丝萦正在办公室里忙碌,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,她以为是程远书,直接就给挂了。

那号码又固执地打进来,这应该不是程远书。陆丝萦按下接听键,只听一个严厉的声音在问:“请问你是陆丝萦吗?”

“是。”

“我是榕城警局的警员梁辉,想向你了解点情况,请你务必配合。”对方自称是“公检法”系统的人员,让陆丝萦不能不紧张。

可她一直是守法公民哎,从没犯事。

“什么事?”陆丝萦狐疑地问。

“我在公司门口等你,你最好出来,否则我们大张旗鼓地进办公室抓你,对你影响不好。”对方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严厉,陆丝萦想了想,自己还是出去为好。

现在,她正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,再被警员抓走,更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况且,想想家的那个“陌生男人”,身份确实可疑。警方找她,恐怕跟他有关系。

公司门口,停着一辆面包车。车门外,站着个身穿便装的男子,陆丝萦不禁怀疑:这是真警察吗?

某些时刻,警方出警为了方便,会开普通车辆,这点陆丝萦还是知道的。

那男子看见她,劈头就问:“你就是陆丝萦?”

陆丝萦微微点头,他打开车门说:“上车!”

陆丝萦站在原地:“我想看看你的证件。”

那男子从怀里掏出枚证件,证件上清晰地显示着他的身份职务。

陆丝萦仔细看了会儿,她又不专业人士,自然看不出这证件的真伪。

梁辉语气严肃地说:“陆丝萦,我们接到举报,你涉嫌窝藏逃犯……”

陆丝萦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响,果然和那陌生男人有关。

可说他是“逃犯”,陆丝萦觉得很不像。她直视着梁辉的眼眸,目光毫不躲闪:“无中生有,这是诬蔑我!”

梁辉依旧严肃地说:“到底是不是真的,去你家搜查了便知。”他又加重了语气说:“若是属实,你将要被判刑!”

陆丝萦表面上镇静,实际上已紧张的背脊直冒冷汗。

先前已经说了“无中生有”,她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我不是法盲,从来不干违法的事情。”

梁辉依旧是那句话:“到你家里搜查了便知。”

上车之后,梁辉即刻没收了陆丝萦的手机,陆丝萦也没反抗,反正她也没有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,想通知他都不行。

至于回家之后怎么办,陆丝萦着实不知道,就听天由命吧。

到家之后,梁辉和开车的司机一左一右押着陆丝萦下车,走进客厅时,陆丝萦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
客厅里什么痕迹也没留下,昨晚做手术后扔进垃圾桶的东西都被处理掉了。看来,那男人的警惕心也蛮高。

不过,陆丝萦旋即又不安起来,警惕心这样高,他不会真的是个逃犯?

昨晚,她亲眼看见他从飞机上跳下来。要什么原因,才能让他在天上被人袭击被迫跳伞?

梁辉站在客厅里,四面打量了下,没发现端倪,又要求道:“请把每个房间都打开,放心,我们绝不会损坏你家里的任何物品。”

此时,陆丝萦只得祈祷,那个警惕心高的男人意识到会有危险,已经离开她家了。

她拿出钥匙,开启每个房间的门。

每打开一扇,她心中的紧张便加剧一分,害怕某扇门背后,就站着那个“逃犯”。

卧室、浴室、书房……都是空空如也。

梁辉和同事低声商量几句,便仔细地四处搜查,连衣柜床底都不放过。

陆丝萦心里七上八下,眼睛忽地看向了卧室的窗帘……

第五章  挑逗:以身相许 好不好

她记得,临走时,是把窗帘拉上了的。可现在,绿色的窗帘被拉到了一边,而窗帘的起伏形状,略微不自然。

那个男人,在窗帘后面,应该是坐在窗台上,下垂的窗帘正好遮住了他的腿,所以看不见他的痕迹。

而这两个警员,各个角落都要看,自然不会放过窗帘的。

陆丝萦略一思索,见两人都没注意她,她快速踢了下墙角的纸箱。

只听一阵“吱吱吱”的叫声,两只黑呼呼的老鼠爬出来,满屋子乱窜。

陆丝萦惊恐地尖叫:“啊呀,老鼠!”

梁辉不耐烦地骂道:“老鼠有什么好怕的?”

陆丝萦虚张声势地嚷嚷:“我家里的老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咬,要被它碰到,染上鼠疫就惨了!”

听她这么一说,梁辉和他同事都吓白了脸,慌忙退出卧室。站在客厅里紧张地问:“其他屋子里也有老鼠吗?”

陆丝萦茫然地说:“应该有吧,反正我每天晚上都听见屋子里有动静。”

梁辉问同事:“你发现有异常吗?”

同事很肯定地说:“一切正常啊,我们肯定弄错了。”

梁辉把手机还给陆丝萦: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!”

两个人离去之后,陆丝萦犹还惊魂未定。

裴江陵从窗台上下来,拉开窗帘走到她身前,赞许道:“表现很不错。”

自窗外洒进的阳光笼罩着他的身躯,让他整个人明灿的流光溢彩。若不是他身份不明,陆丝萦怕要忍不住犯花痴。

她狐疑地问:“你真是逃犯?”

裴江陵嘴角扯出笑意,这丫头果然单纯,不过有点小聪明而已。

他慢条斯理地说:“被他们出示的警官证吓怕了?真是警方的人要进屋搜查,必须出示搜查令。要抓我还得出示逮捕证。”

陆丝萦不太懂这些,现在,她对这男人的身份越发好奇。

昨晚他跳伞,今天她可没在新闻上看见飞机失事的新闻。那他,应该是从私人飞机上跳下来的。

在空中被袭击受伤,接着又被追捕,今天还被说成是“逃犯”,他……他到底是什么人?

“你到底是谁?”陆丝萦又问。

裴江陵还是那句话:“你不必知道。”

陆丝萦嘀咕道:“我给你提供衣食住行,你总得给我点报酬。”

她又不是富家小姐,在他身上花的钱数额已经不小了。而他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,都不知道自掏腰包。

裴江陵脸色灰暗,伸手把每个衣兜都掏了一下,均是囊中羞涩,什么也没摸到。

这套衣服是陆丝萦给他的,而自己的衣服里也什么都没有。要他现在给陆丝萦点报酬,他还真拿不出来。

见他尴尬的表情,陆丝萦知道,这男人现在是身无分文。刚刚被抢了男朋友,又被穷光蛋赖上了,她要不要这么倒霉?

不行,她才不要吃亏呢。她忽然看见了裴江陵左手手腕上的手表,外表简约却不失尊贵,应该是名表,也值几个钱。

她想也不想,伸手拉起裴江陵的手腕,利落地摘下他的手表,霸道地说:“把这个东西给我!”

陆丝萦十指纤纤,拉起裴江陵的手时,竟让他有种触电的异样感。心神激荡之际,根本没注意到手表已经被陆丝萦摘了。

陆丝萦瞅着表带上的标识,嘀咕道:“这是什么牌子?雪花牌,能卖多少是多少。”

裴江陵这才察觉到手表被摘了,他伸手就要从陆丝萦手中抢过来,陆丝萦早有准备,直接从把手表从衣领塞进去,叫嚣道:“有种你自己来拿!”

裴江陵头疼,这丫头能成熟一点吗?

他命令道:“把手表给我,那是我的定情礼物!”说到最后四个字,他语气忽地就柔和了。

陆丝萦微微一愣,这个身份成谜又张狂的大少爷,还是个情种?

呵呵,即是定情礼物,这东西对他肯定很重要。留在自己手里,不怕他不赎回来。

这么想着,陆丝萦便商量道:“放心,我不会变卖。等你有条件赎回它,随时来取。”

裴江陵懒得和她废话,伸手就在她身上摸索,陆丝萦灵活地躲闪,裴江陵右手有伤,动作弧度大点就撕心裂肺的疼,自然不能有大动作。

几番摸索,他误打误撞地从陆丝萦衣兜里掏出个鸳鸯玉佩。

陆丝萦看见它,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,喊声都变了调:“还给我!”

呵!

裴江陵将玉佩紧握在手中,能让她这样激动,看来这玉佩对她也非常重要。

很好,他拿捏着这样重要的东西,也不怕陆丝萦变卖他的手表。

“听着,”裴江陵慢悠悠地说:“你保管好我的手表,倘若到时候你不能毫发无伤的归还,我也把这玉佩给毁了!”

陆丝萦恨恨地骂:“不要脸!”

“我的手表是奢侈品,价值怎么也超过这玉佩了。”裴江陵瞅了瞅手里的玉佩,雕刻手法倒是精巧,只是这玉的材质挺普通。这东西,根本就不值钱。

陆丝萦挖苦道:“你都被人追杀到穷途末路,到哪天才能报答我?”

裴江陵气得不行,自小他就是天之骄子,在赞美吹捧声中长大。何曾被轻视过,还是被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。

他瞅了瞅陆丝萦那张板着的小脸,还别说,这丫头长的挺漂亮,虽然不施脂粉还穿着正经端庄的职业装,却难掩天生的清丽娇俏,若是稍加妆扮再换上礼服,绝对是惊艳全场的角色。

他心里掠过异样的情愫,语调也不正经起来:“大不了我把人赔给你以身相许。”

陆丝萦瞬间脸红,得,这男人果真是大少爷花花公子,流氓调调说来就来。和程远书在一起时,他最坏的举止也不过是呵她痒,笑的她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。

以后在他面前,还是少说话为妙,最好装哑巴。

接连几天,陆丝萦都挺沉默,毕竟刚刚和深爱的男友分手,她需要时间来平复伤痛。

裴江陵心情也挺沉重,这段时间,他暂且隐蔽在陆家,一刻没放松和外界的联系。

他对霍起轩的挑衅容忍,是在等待爷爷苏醒的那一天。毕竟现在的他羽翼未丰,没有足够的力量和霍起轩抗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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