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结)一缕相思一寸愁小说_一缕相思一寸愁免费阅读by狸花

发布时间:2018-10-12 16:40

威尼斯真人娱乐官网开户 www.onewaybar.com 一缕相思一寸愁小说

一缕相思一寸愁全文阅读

由网络作家狸花为大家带来的《一缕相思一寸愁》是一本剧情非常虐心的短篇现代言情小说,一缕相思一寸愁夏至清莫书臣是书中的主人公,此书主要讲述的是夏至清与莫书臣纠缠了七年,但是莫书臣的心里依旧只有另一个女人,那个女人没了眼角膜要她捐,那个女人失血过多让她献血,她不过就是一个不相干的人。

第1章 眼角膜被夺

  “我出车祸了,在市医院802病房。”

  接到男人的电话,夏至清马不停蹄地打车赶往医院。医院电梯拥挤,一大堆人还等在门外,她瞥了眼,立即跌跌撞撞走向楼梯。

  医院走廊充满消毒水的味道,夏至清全身虚软,神情麻木地倚靠在墙壁上。

  虚掩的门内传来女人痛彻心扉的嘶吼声。

  “书臣,我看不见了!我瞎了!我配不上你”

  哭声和凄惨的吼声混合在一起,夏至清眉头一皱,耳膜隐隐发疼。

  她抿紧唇,拿起手中的手机,上面的通话记录显示着三个熟悉的字——莫书臣。

  夏至清有些忐忑,手机放回斜挎小包里,她理了理因为匆促而来弄起褶皱的衬衫,转身举起手在门上敲了两下。

  “进来。”冰冷的嗓音,不带丝毫感情,夏至清努力挤出一抹伤感,推门进去。

  “书臣,是谁来了?”病床上的女人倏地拽紧莫书臣的手,神情紧张,像只受惊的小鸟。

  她长得极美,杏仁大眼,因为失明也没失了色彩,小巧挺翘的鼻,苍白的唇透着粉色,浑身上下都萦绕着让人想保护的气息。

  夏至清对这只脆弱小鸟实在提不上喜欢,但她不敢说,只能憋在心底。

  莫书臣淡淡瞥了眼夏至清,然后体贴地抚了抚病床上女人的手,疼惜的安抚道,“没事,只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。”

  原来她只是不相干的陌生人,夏至清咬紧唇,没有发出声音,一边庆幸看不出他哪儿受伤,一边配合他演戏。

  “乖,我先出去一下,问问医生有没有找到合适的眼角膜。”他对床上的女人极致温柔,夏至清鼻头一酸,心凉了又凉。

  陈希嘴角一勾,露出甜腻的笑容,嗓音轻软,说的话更是善良,“书臣,你不要为了我为难别人,如果有多余的再给我好吗?”

  她说着眼眶一红,抽泣一声哽咽道,“我只要有你在我身边,就算一辈子看不见也没什么。”

  夏至清眼睁睁看着莫书臣将娇弱的女人疼惜地搂进怀里,心如刀割。

  如果他能这么对她,哪管是瞎一辈子,就是下辈子她也愿意。

  可他不愿,他的痴心永远只对着陈希一人。

  莫书臣拍拍陈希的肩,让她不要说傻瓜,下一瞬抬起脸来,神情森冷地指了指门外。

  他站起身,身子挺拔,快步向门外走去。他引着夏至清一路往前走,夏至清狼狈地跟在他身后,比不上他的大长腿。

  到了一纯白的房间,他总算停下,夏至清来不及打量周围的环境,仰头看他带着喘息,“书臣,你们怎么会出车祸呢?还有你有没有伤到哪里?我”

  “闭嘴,吵死了。”

  满腔的关心担忧被他一句话堵在嗓子眼,周身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,让夏至清垂下头闭上了嘴。

  “躺上去。”冰冷的命令语气,夏至清已经习惯,她这才回过神来打量周围,原来这是一间手术室,手术台头上有许多她说不出名字的器具。

  她依言躺上去,怯生问道,“书臣,这是要干嘛?”

  “她失明了所以需要你把眼角膜给她。”

  推门进来的医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,可下一瞬,手术台的女人又真真切切地告诉他,这不是幻听。

  “你是说陈希吗?”

  她紧抿着唇,沉默了会儿才说道,“好。”

  夏至清凭着身体内的本能回答他的问题,早就养成的习惯,她拒绝不了他的任何要求。

  可脑子已经抽得生疼,满脑子都在想着今日发生的事。

  他和别的女人一起发生车祸,他没有受伤,但女人双眼失明,所以现在要用她的眼角膜拯救女人。

  为什么要答应呢?夏至清一遍又一遍问自己,可最终也没得到答案。

  她冷静地签了眼角膜自愿捐献书,再次躺上手术台,表情麻木。

  叮一声,病房上的三个红字亮起,夏至清深深望了眼深绿色的手术服,闭上眼,眼睛干涩得厉害。

  从此她的世界将是一片黑暗。

  莫书臣望了眼手术中几个字,露出一抹绝情残忍的笑意。

第2章 强加的恨意

  护士瞳孔猛地睁大,眼底露出恐惧的神色。

  头部被迫仰起,她惨白着脸磕磕绊绊重复道,“802病房的病人,在三分钟前已经去世了,请、请节哀。”

  “好,很好。”莫书臣松开手,咬牙一字一句狠狠说道,“连一个人都救不活,这医院也没有存在的必要!”

  护士脱力倒在一旁的桌上,周围医护人员闻言眉头紧皱,“先生!你”

  “书臣。”

  一道虚弱的嗓音突然打断他们的不满,众人闻声望去,看见面色苍白的女人扶着椅柄。

  “你不要因为陈希的事牵连别人,他们已经尽到了他们的职责,人各有命”

  虚弱却不软弱,夏至清试图和他讲道理,男人一听面孔骤然变得狰狞。不等她话说完,大掌猝不及防向她扇去。

  啪的声在安静的屋里响起,四面都是纯白的墙,混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
  夏至清嗵的一声摔倒在地上,她稳住身子缓缓抬起头,露出鲜明的五掌印,白皙的肌肤已经红里泛青。

  周围发出一声抽气,有些不忍的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看向别处。

  啧,这么貌美如花的女人,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舍得下这么重的手。

  莫书臣看向她的眼神阴鸷,无视她虚弱的模样,半蹲在她面前,两指轻视地捏住她下颌。

  “你说得对,不应该牵连他们,是你惹得祸。”

  要不是她装乖卖巧让莫母对她无条件信任宠爱,他就不会顾忌莫母的心情答应回家。

  他不答应回家,就不会顺道送陈希回家,更不会出什么车祸!

  越想越觉得眼前的女人面目可憎,莫书臣瞥了眼她一脸惊诧的神情,冷声开口,“夏至清,做好替她偿命的准备。”

  说完他一把推开夏至清,嚯地站起身来离开。

  夏至清摔在冰凉的瓷砖上,凉意顺着脊背蔓延到全身上下,尤其是胸口处那个小地方,如置冰窟。

  她的世界,真的黑了。

  她踉跄着爬起来,双手在空中没有安全感的胡乱划动,医生于心不忍上前扶住她的身子。

  “小姐还是通知你的家人来吧。”那个男人和她究竟有什么仇怨他们不清楚,也管不着,作为医生他能做的事很少。

  夏至清惨白的唇瓣轻轻一扯,听到手术室里熟悉的声音,露出一丝笑意。

  “医生,我记得你。”她拽紧他的手臂,语气里不难听出期待和渴望,“你可以把我的眼睛还给我么?”

  她有一双极美的眼睛,睫毛长而卷,在盖住眼里的风光时又增添了丝朦胧的美。

  医生嗫嚅下嘴唇,嘴里干干涩涩的,什么声音也发不出。

  她听不到回答,掀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我发现没有眼睛还是挺不习惯的,麻烦你把眼角膜重新给我放回去吧,我”

  面前的女人看起来年纪和自己的女儿差不多,但命运却截然不同,不幸在她身上降临得太多。

  医生鼻子一酸,摇摇头艰难拒绝,“小姐,你得征求刚刚那位先生的同意才行。”

  夏至清一愣,笑容变得勉强。

  眼皮失落地耷拉下来,夏至清低低嗯了声,松开医生的手扶着墙壁磕磕绊绊离开。

  经过她身旁的人想去扶她,都被她轻声拒绝。

  夏至清走出医院,灼灼的阳光她能感受得到,却看不到。

  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,但开口求助时,哽咽声让她再也伪装不下去。

  她抹了把眼泪,向身边的人询问,“请问出租车在哪儿打?麻烦你送我过去好么?”

  刚做完手术,她却连白纱布都没有裹,那人以为是个有生活经验的盲人,就把她带到盲道上。

  “诺,你再往前走五十米,往左转身就是马路了。”

  话刚落地,夏至清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人已经走远了。

  周围什么也没有,只有车水马龙穿梭的鸣笛声和呜呜声,夏至清害怕地在原地转了几圈,可没有一人上前询问。

 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却发现自己弄不清方向,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

  她看不见在盲道之外围着十几个黑衣男人,阻挡路人对她的的试图帮助。

  夏至清忍不住哭出声来,无助地蹲下身来,压抑着哭腔喊道,“帮帮我,可不可以帮帮我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”

  路人不忍,对拦着他的低声劝道,“嘿,兄弟,你们何必为难一小姑娘呢?要不还是去帮帮她?”

  黑衣人犹豫了下,可斜前方的男人突然回头,目光如毒。

  黑衣人汗毛一竖颤了颤,果断摇头拒绝。

 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盲道上的女人,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惊得猛地瞪大眼睛。

  夏至清哭够了,眼眶深红,她咬咬唇,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缓缓趴在地上,两手张开。

  细嫩的双手在盲道上细细抚摸向前爬动,她脸上羞耻得燥热通红,直觉会有很多人看到她,火辣辣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直要戳出洞来。

  每一步都充满羞耻和屈辱。

  而人群中,莫书臣勾唇轻蔑一笑,朝身旁的助理抬抬棱角分明的下巴。

  “知道该怎么做?”

  助理了然点点头,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对准毫无尊严趴在地上的女人照了张照片,然后点开w博编辑。

  一通行云流水的操作后,助理把手机递给莫书臣看。

  莫书臣瞥了眼,满意地点点头。

  “好,就是这么做。”他冷嗤一声,对趴在路上像动物园的猴子供人指手画脚的女人不很是屑一顾。

  “要让她知道,得罪我莫书臣的后果就是,生不如死。”

  一时间助理觉得自己好像生活在修罗场炼狱,身旁男人强大的恐怖气息渗入每一个毛孔。

  他不由得为那个女人默哀。

第3章 众矢之的

  第二天一早,安城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莫氏总裁莫书臣妻子,夏至清在地上爬行的照片占据了各大头条头版。

  而底下议论的内容更是难听,丝毫没提她眼瞎一事,反而纷纷指责她见死不救,害死莫氏总裁好友。

  一时间,整个安城都飘荡着各种各样的辱骂声,而针对的人只有一个——夏至清。

  莫家别墅,气氛诡异。

  莫书臣进门将外套脱下递给佣人,佣人接了衣服挂在臂间,舔舔唇讨好笑道,“先生,老夫人来了。”

  莫书臣脚步一顿,随即又入常的往里走去。

  客厅里的老夫人没多老,端庄严肃地坐在意大利进口沙发上,嘴唇紧抿,保养得当的脸看上去只有四十岁左右。

  至于她的真实年龄,在莫家已经成了爆炸点,莫家人一般不会去触碰,包括莫书臣。

  老夫人一看见唇抿得更紧了,几乎成了把利刃,向他无声宣战。

  “妈。”莫书臣长腿一迈,四肢张开躺在沙发上,慵懒地唤了声莫母。

  莫母神情一变,眼神倏地变得凌厉。

  “不要叫我妈,我没有你这种儿子!”

  “好。”

  莫书臣眼角微挑,斜了眼缩在沙发角落的女人,讽刺一笑:呵,其他事做不好,告状她倒是告得快。

  好?他还说好。莫母一噎,两眼瞬时睁大怒瞪,食指颤颤地指着他,气得发抖,“孽子,你这个孽子!还说什么养儿防老,我看你存心是想把我早点气死了没人管你!”

  “妈。”莫书臣收回视线,语气有些无奈,“我这不是由着你让你高兴么?”

  他抽出一根雪茄夹在两根修长的手指间,因为莫母在的缘故,只是放在嘴里抿着并不点燃。

  莫母怒气稍缓,微微侧头瞬间换了副温柔面孔,轻轻换了声“至清”,似乎生怕把她惊着。

  一直在角落里静默不言的夏至清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莫母是在叫她,她啊了声缓缓抬起头,“妈,怎么了?”

  嘴唇微启,整张脸没有方向感的对着墙上的巨幅名画,看上去又蠢又惹人心疼。

  莫母心一酸,哽咽了声眼眶泛红,“我问你眼睛怎么了你一直不说,现在好了,书臣回来了,你快跟她说说到底是谁欺负了你。我莫家的人绝不是那么好欺负的!”

  欺负她的人,夺了她双眼的人,不就是她的儿子么?夏至清如何也不敢将这是说出来伤了莫母的心,她摇摇头嗓音虚软,“妈你不要想那么多,都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伤了眼睛。”

  她话音一落,莫书臣嘴角勾起的讽刺意味愈发浓重。装,他就看这女人能装多久。

  莫母见在她这儿问不出什么,索性转向自家儿子。

  “你这孽子,要不是你昨晚没有陪着至清,她怎么会出这种事?我不管,你一定得给我查清楚!”

  孽子长孽子短的,莫书臣听得走神,他伸伸长腿淡淡揭示自己的恶行,“妈,不用查,她眼角膜是我让人取走的。”

  “你说什么?”莫母腾地起身愣在原地,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
  莫书臣再一次重复,两指夹着雪茄上下晃动。

  噔噔几声,莫母怒不可遏地走到他面前,啪的声甩给他一个耳光。

  “你给我滚!”

  莫书臣舔舔牙齿,满不在乎的咽下嘴里的血腥,眼神却冷冽得寒入骨髓。

  “来,你给妈说说,是不是你自愿的?”明明是问句,无形间却让人反抗不得。

  夏至清握紧拳头,柔软的唇咬出血印,“那您不要怪他,都是我自愿的。”

  “至清!”莫母恨铁不成钢的吼了声,看夏至清固执的模样,有些无奈。

  “好,你们小两口之间的事情自己解决。但有一句话我先放在这里,至清的眼睛,必须治好!”

  莫书臣保持无所谓的缄默态度,只有夏至清微微点了点头。

  莫母见状这才离开,赶着与莫父飞往巴厘岛去庆祝结婚纪念日。

  等莫母走了,莫书臣才从沙发上起来,走到夏至清面前伸脚踢了踢她。

  夏至清看不见,因此对触觉更加敏感,她乌龟一样立马抱住自己,随后才反应过来难堪地红了脸。

  “我想吃重阳路的水果,你去给我买回来。”

  “可是我不方便”夏至清咬紧唇,低垂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长颈。

  “呵,你这是怪我的意思?”危险的眯起晚,他俯下身子灼热的气息扑在她肌肤上。

  细白的肌肤敏感的冒出鸡皮疙瘩,夏至清因为他的靠近浑身紧绷,只能机械地摇头否认。

  “那你要去买么?”

  “去。”

  莫书臣这才直起身来,冷声提醒,“外面有只导盲犬。”

  夏至清不知该喜该怨。喜的是他还能替她考虑到这一点,怨的是她失明了还执意要为难她。

  她摸索着出门牵起导盲犬,由司机将她送到重阳路口。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让司机直接买回去,但她也不敢问只有服从,因为她欠他的永远还不清。

  重阳路口人很多,摩肩接踵挤得她一不小心就失去了方向。

  她根据回忆慢慢摸索到水果店,闻到熟悉的水果清香后眼睛蓦地蹭亮。

  “老板,给我来一斤百香果,谢谢了。”

  老板抬眼一看是她,脸上的神情一变,连忙凑近她压低声音急促提醒,“夏小姐你怎么还敢出门?你快走吧!不要让别人发现你!”

  “为什么不能让别人发现?”夏至清有些慌乱和不解,不明白她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避着大家。

  老板还要提醒,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一声,“诶你们看!那不就是被媒体曝光蛇蝎心肠的女人?”

  这一声犹如在平静的海面扔下一颗石子,本就不安分的人群瞬间躁动起来。

  “真的是夏至清!”

  “快快快!快抓住她!”

  不等夏至清搞清楚状况,蜂拥而来的人已经把她围得水泄不通。

  她踉跄几步,拉扯导盲犬的绳子示意它赶快带她离开。

  可导盲犬突然发了疯似的朝她扑来,夏至清摔倒在地,还来不及爬起突然各种各样的垃圾杂物纷纷扔在她身上。

  细瘦的手臂挡在脸上根本遮不住什么,她抹了把脸上的鸡蛋液,表情由惊恐慢慢转向麻木。

  她以为导盲犬是他为数不多的好意,结果是她想得太美,这就是他一直持续不断的打击报复。

  就算她一忍再忍,他不爱她终究是不会爱她,她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他一点点怜惜。

  导盲犬的吠声已经消失不见,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。

  她再是蠢,也无法骗自己这一切和他无关。

  那个男人狠,对他不爱的人更是狠。

第4章 绝望,以命偿还

  夏至清在雨地里紧紧缩成一团,麻木空洞的眼里流出滚烫的液体,灼烧得人五脏六腑都痛起来。

  不知道过了多久,天气陡然转成雷雨,轰鸣鸣作响。

  戳着她脊梁骨骂她恶毒、阴险、犯贱的声音慢慢被漂泊大雨冲散,终于等人走完了,她才从地上爬起来。

  水果店老板这才走出来,面带愧色,“披件雨衣吧,对不起刚才我实在没法帮你”

  夏至清神情麻木地摇摇头,闻着水果香味道,“老板,麻烦给我称一斤百香果。”

  老板神情凝重,眼底印着血色,“你身上的伤不少,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
  “不用了,给我百香果就行。”既然心都麻木了,身体怎么还会感觉到痛呢。

  老板无奈,称了斤给她没有收钱,但她执意给,老板只有低头给她找零。

  找零时头顶上传来一道哽咽委屈的声音,她说,“我没有害人,那个女人的死和我无关,甚至我连眼睛都给她了。”

  老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许久无言,觉得空气中都流淌着一股难言的悲伤。

  雷雨交加的夜,整个安城都被笼罩在这种悲痛中。

  夏至清狼狈地进了客厅,脚下不一会儿就积起一滩水。

  “我给你把百香果买来了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透明袋子,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。

  客厅里空荡荡无人回应。

  她等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可能不在,这时林妈也寻着声音过来,一见她周身是伤的狼狈样子,禁不住瞪大了眼,

  “快,夫人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林妈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一袋,暗道一声造孽。

  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被折磨成了这样?想以前先生对夫人说不上喜欢,现但不会放在利刃上磨啊。

  唉,她叹声气拉着夏至清就要往医院走,可夏至清却挣脱她的手,哑着嗓音问道,“他呢?”

  他,不用点名道姓林妈心里就清楚说的是谁。

  可

  林妈眼里划过犹豫,揣摩着说道,“先生和公司里的秘书正在卧室探讨公事?”

  夏至清脸一白,全身的伤口突然都在叫嚣着疼。

  她对他一忍再忍,但底线就是他不准碰其她女人?

  在卧室探讨公事?怎么不光明正大的直接说在做那些苟且事呢!

  她跌跌撞撞中途摔了几次,凭着记忆来到他们的卧室门外,指关节握得泛白。

  “嗯~书臣,人家不要了嘛,你轻点~”

  “哦?是这样轻么?”他低哑的男声响起,透着一股特有的性感。

  他重重一顶,惹得女人失声尖叫,玉臂搂住他的脖子身体颤栗不止。

  “好厉害啊,臣~”

  呻吟声不绝如缕,碰撞发出的声音令人作呕,夏至清瘫在门上,两行透明的液体无声落下。

  莫书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

  她以为总有一天她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解消他心底的仇恨,现在看来她实在天真的愚蠢。

  他不会原谅她,自会变本加厉的折磨她。

  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,这段崎岖的感情她再也不想付出什么了,已经脏了的男人她夏至清再饥渴也不会要!

  她受够了!受够了!

  她蓦地起身推开门冲进去,豁然出现在床上赤身的男女面前。

  女人惊慌的躲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妖艳的眼睛,一扑一闪略显得意。

  莫书臣没想到她回来得这么快,有些烦躁的抽了根烟,从嘴里吐出一串烟圈。

  “出去。”他不耐地皱紧眉,声音里还带着剧烈运动过后的沙哑暗沉。

  夏至清嗤笑一声,握紧手里的匕首向床边靠近。

  “莫书臣,你要我眼角膜给林希我给了,你让我给她献血我也献了,你给我一条发疯的导盲犬我也认了,你让我被全安城的人辱骂我也受了,可是你怎么能跟她上床呢?”

  她眼神里的绝望深的可怕,让人一眼望去只能看得见黑暗。

  莫书臣心头弥漫起一股不安,他眼角一闪瞥见她手里的匕首,又蓦地升起一股厌恶。

  “怎么?还想再杀一次人?”

  夏至清面色一僵,手心比匕首还要凉人。

  他们会变成这幅模样,就是因为她手里有一条人命,一个女人,与他暧昧不断的女人。

  她活了二十三年,从来没有觉得对不起过谁,只有那个女人,是她一辈子无法释怀的人。

  她握着匕首的手松了松,朝着不知名的方向笑了笑,“是啊,她敢动我的人,我就会让她自食恶果。”

  “但——”她突然顿了顿,发出一声轻叹,“这次我还是切掉罪恶的根源吧。”

  莫书臣下腹一收,还来不及恶骂出声,她已经亮着明晃晃的匕首向他刺来。

  他眼睛一跳闪身下床,一把擒住她握着匕首的手,咬牙切齿道,“夏至清,别给我发疯!”

  夏至清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莫测,她悄无声息将匕首朝向自己,发了狠似的突然朝他撞去。

  莫书臣不妨,下意识抵住她的手将她猛地推开,哐的声夏至清倒在床上,布满细细小小伤口脸上,倏然露出轻送的笑容。

  “莫书臣,欠你的,我还清了”

  她喃喃低语着,气息若有似无。

  床上躺着的女人早就吓得失声,面色惨白长大了嘴不停摇头。

  血,全是血

  那一到直中心脏,她早就算好了角度,存心要以死把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了断个干净。

  莫书臣四肢发麻,脑子里轰轰作响,外人看起来他却冷静到极致。他如常走到夏至清面前,缓缓弯下腰,冰凉的手覆在她的胸口处。

  “夏至清,你是罪有应得,一切都是你自找的。”他眼神幽深,声音冰冷得让人恐惧,“但你这条贱命怎么能抵得上她的命”

  耳边的声音慢慢变远变轻,夏至清渐渐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了,只是遗憾。

  遗憾不能看见她死时,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?

  不及想更多,她无力合上了眼。

第5章 复活

  四周是苍白的墙体,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,昨晚风大,窗外吹落一地的绿叶,泛着哀伤。

  夏至清睁开眼,是还没有习惯的黑暗,她听见熟悉的声音微带疲惫,是莫母。

  “清清,感觉怎么样了?”

  莫母与莫父听到消息连夜从国外赶回来,在手术室前等了一整夜,到现在都还没合眼。

  夏至清扯嘴笑了笑,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,好像能看见斑驳的树影和满地的残局般,一句话也不说。

  空气中有几分尴尬,莫母几番想找话题,又怕她刚动完手术累着,想了想便没说话,坐在一旁替她削苹果。

  莫母时不时看几眼手腕上的表,似乎在等什么。

  不大一会儿,响起敲门声,莫母面上浮起笑意,一闪而过,随后起身沉着脸去开门。

  夏至清也听到了敲门声,在全黑暗的环境里,她对声音更加敏感,她下意识绷紧了身体,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。

  “进来,你应该做什么事自己心里要有个数。”听得出莫母的声音很生气,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和痛心疾首的愤怒,情绪外放得很明显。

  是他来了,莫母在替她出气。

  夏至清捏紧被子,背对着门,身子愈发显得单薄。

  “我可以回去了吧。”男人很是不耐,好看的门头紧紧的皱起,夏至清能想到他每个表情会有的特点。

  莫母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没有丝毫悔,气得一巴掌就招呼过去了。

  啪的一声,打得夏至清都颤了颤。

  被打的人却不以为然,只见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腥,舌尖抵着牙齿轻嗤了声。

  “您老人家让我来看她,我人也来了,看也看了,她还想怎么样?”

  这话听得和他一起来的莫父都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,骂了声兔崽子。

  莫母更是气得嘴唇发抖,刚那一巴掌或多或少都有打给清清看的目的,自家的儿子她也不是不心疼,不过现在看来,她刚才就是心软没一掌拍死他!

  “滚,今天你出了这门,以后也别叫我妈了!全当我没生过你这个不孝子!”

  莫父扶住莫母的身子,一边朝莫书臣使眼色,“还不快给你妈道个歉,还有至清现在这样,正是你这当丈夫的要尽责任的时候。你走?除了这医院你哪儿也不应该去!”

  莫书臣瞥了眼床上的人,脸上闪过不耐烦,张开口刚准备说什么,病床一直沉默不语的人突然出声。

  “莫书臣,我们离婚吧。”

  病房里许久没有声响,就连呼吸声都弱了。

  夏至清蜷缩在被里,干涩的嘴唇微动,虚软的嗓音里透着坚定,“我们离婚吧,莫书臣,我放过你了。”

  两年前因为她的缘故莫茜茜无故丧命,他那时候要离,是她死乞白赖求着他不离。

  现在她还给他一命、一双眼,也放他自由。

  经历过生死,她才发现自己这条命也金贵,不比谁下贱到哪儿去,也由不得旁人再三欺辱。

  离了婚,她能活得很好。

  她坚定得很,莫母眼神里闪过复杂,最终叹了声气,没有同意。

  “清清,你想怎么惩罚书臣都行,但妈不同意你们离婚。”

  她现在孤身一人,眼睛又看不见了,离了婚谁来照顾她?

  莫母放心不下,宁愿让他们两个人在自己眼下折腾。

  莫父偏着莫书臣,问了声,“你的意思呢?”

  莫书臣倚靠在门边,一脸无所谓,“只要她不来烦我,怎样都行。”

  说着他顿了顿,直起身来,眯起眼睛不怀好意地看向病床上的人,“你很想离婚,是么?”

  夏至清声音极冷,面上不带任何感情,“嗯。”

  “那好。”

  他突然一笑,夏至清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
  “那就不离。”

  果不其然,他没安好心。

  而莫书臣想的是他想离的时候她不离,凭什么现在她想离了他就要轻易成全她?

  爱情这东西他早就不信了,离不离婚对他来说还真没什么影响。

  但现在倒是多了个作用——膈应她。

  “走了。”不管夏至清惨白的脸,莫书臣朝莫家老两口挥挥手,满面笑意浑身轻快的离开。

  留下莫母和莫父面面相觑,莫母愁得很,愧疚地唤了声“至清”,夏至清一言不发,头埋得更低了。

  莫书臣不愿意离婚是她没有想到的事,后面半月她情绪日渐萎靡,莫母见她这样,在医生的允许下替她办了出院手续。

  出院这日,在病房里沉寂了整整半月的夏至清难得露出了笑脸,情绪颇高,和莫母说话也是有问有答的,很是和谐。

  两人心里默契,谁也没提起莫书臣。

  “来,清清妈扶着你,该上车了。”

  作为一个婆婆,莫母对她是好到了极点,夏至清心里明白,对莫母也很是友好。

  她握着莫母的手,一只脚才踏上车门,突然传来一道令人惊异声音。

  “莫妈妈,至清姐!”

  莫母感觉夏至清的手心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不说夏至清,就连她也觉得回不过神来。

  半熟悉半陌生的嗓音让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她回头一看,心头一震。

  果然是她!

  莫家客厅里,人全到齐,向来不着家的莫书臣更是急色匆匆早就到了。

  他死死地盯着沙发正中央坐着的人,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。

  “茜茜?”

  他腾地站起来搂住莫茜茜,脸上止不住惊喜的笑意。

  莫茜茜眼眶一红,掉下两串泪珠来,“哥,我好想你,你都不知道我这两年活成了什么鬼样子”

  “好了好了,回来就好。”莫书臣替她揩了眼泪,两年来放不下的愧疚总算放下了。

  莫茜茜一听,眼泪又掉下来,抱着莫书臣一番哭诉这两年的遭遇,惹得莫书臣频频皱眉。

  对比他们的兄妹情深,莫家父母看起来格外冷淡。对于这个莫书臣自己认的干妹妹两人都没什么好感,但他们莫家也不是小家子气的人,莫书臣喜欢,他们也就由他去了。

  正当两人气氛感人时,夏至清冷着嗓音,突然打断二人。

  “既然没有事,为什么你现在才回来。”

  既然没有事,为什么不回来还她清白,让她受了整整两年的煎熬。

  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住,虽然看不见,夏至清仍旧把背挺得很直,把头端得很正,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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