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络作家黛黛幽为大家带来的《护士情缘》是一本新出的都市小说,护士情缘崔露露刘思明是小

发布时间:2018-10-12 12:11

威尼斯真人娱乐官网开户 www.onewaybar.com 护士情缘崔露露刘思明

护士情缘全文阅读

网络作家黛黛幽为大家带来的《护士情缘》是一本新出的都市小说,护士情缘崔露露刘思明是小说中的两位主角,小说讲述的是在一场车祸之后,崔露露的丈夫性情大变,在他得知以后都只能坐在轮椅上的时候,丈夫更加喜欢折磨崔露露了,而接受不了的崔露露在这个时候遇上了温柔谦逊的刘思明。

第一章 家暴

  我的老公原本跟我很幸福,可是由于一次车祸,让他坐在了轮椅上。

  自从发生了车祸以后,他整个人性情大变,他变的喜欢折磨我。尤其是夫妻同房的事情上!

  我很难接受他爱我方式,但他却乐不此彼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。

  每一次他想要了,会命令我躺在床上,然后使用手指,无论我是否准备好,他都毫不留情的刺进来。

  那种感觉真的很痛,但隐隐之间又有一种空虚。

  我老公不能正常行使丈夫的权利,这让他早已有了一些变态,他从来硬不起来,可他会拖着无法行动的身体,爬到我身边。

  一面继续在里面扣着,一面解开我的衣服,用嘴巴吮吸我的胸部。

  我的胸部很大,这也算是我的一些资本,可此刻却成为了我最饱受摧残的地方。老公他会咬我,咬的越狠越解气!

  他就像是饿急了的狼,却永远无法吞下口中的食物。女人的那里,都是异常敏感、稚嫩的,这种痛入心扉的感觉,不是女人不会明白。

  我很痛,也会大声呼救,但这只能让他更疯狂的虐待我。

  他会紧紧的攥住我硕大饱满的地方,仿佛要捏成泥,他更喜欢用粗鲁的话来羞辱我,“崔露露,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干你,你为什么不湿呢?”

  每当听到这些使我无法理解的话时,我都会伤心的流下眼泪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
  可他看见我流泪反而更加兴奋。每一次我都会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。

  但我从未想过反抗,因为这一场车祸,是他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我。他在车祸发生的一刻,抱住了我,一根树干戳进了他的腰上,血肉模糊。

  从此以后,他再也无法行动,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将所有的错都怪在了我的身上。我很多次想要离开他,可是我觉得我不能丢下他不管。

  有时候我也会想,是不是要这样过一辈子,永远饱受他的摧残,永远过着这种没有夫妻生活的日子。我无法忍受,他从最爱我的人变成了恨我最深的人。

  所以婚后生活对我来说很不幸,这使我从灵魂到身体上的出轨也变的顺理成章。

  触发我出轨的契机,要从去年冬天开始说起。

  也正是我跟老公结婚的第三个年头。

  礼拜天上午,我推着老公去楼下的家乐福超市里采购东西,顺便带他出来透口气。

  由于我老公腰部以下残疾,使好多人都认识他,他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。

  这让他看起来很阴郁。

  那天超市水果打折,我让老公在一旁等着,想要挑几个梨子。

  却没想到,正好遇到了刘思明医生。

  我跟他在同一个医院里工作,他是医生、我是护士,所以工作上经常接触。

  刘思明是一个很英俊、潇洒的男人,而且他充满了阳光,他看见我以后,就冲着我微笑,打了一个招呼。

  “露露,你也来这里买东西?”

  刘思明在医院,十分受年轻女性的欢迎,我也一样喜欢跟他接触。

  可能是我刚去医院工作,他与我的接触,还有些新鲜感,用手搭在我肩头上,告诉我哪个梨子会更好吃一点。

  刘思明生活上很精致,我喜欢他这样生活的态度。

  但这一切,却被我老公看在眼里,黑色的墨镜之下,隐藏着他无法遏制的怒火。

  我当时心里有点担惊受怕,可转头去看他的时候,却发现老公扭着脸,似乎在看身边其他的水果。

  我大意了,冲着刘思明礼貌性的笑了笑,我以为刚刚那搭着我肩头的动作,老公没有看见,可他确实看见了。

  直到现在,我都忘不了回去以后他让我感受到了什么叫绝望。

  刘思明买好了东西就先走了,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没有给刘思明介绍我的老公。

  推着老公结完账,刚回到了家里,老公就叫我跟他去卧室,然后他说他想要了……

第二章 受伤害

  我很惊讶,老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,想要做这种事情。

  其实他从来不会有这种想要的欲望,他唯一能够做到的,就是折磨我,但在他眼中看来,是满足我的生理需求。

  我犹豫了一下。

  只是这一瞬间的犹豫,就让他生气。

  我看见他脸色不对,赶忙道歉,“对不起老公,我不应该惹你生气!”

  “脱!”他很凶,吓坏我了。

  我站在他的面前,缓缓解开了衣服,冬天很冷,我里面穿着的是一件灰色的羊毛衫,我甚至没有暖和过来,便从头上把衣服脱掉了。

  立刻,在老公的眼前,就看到了一具雪白的身子,在硕大的胸上,还留着一排排牙印,那是他今天早上,在我身上留下的。

  裤子也很快褪了下去,我知道老公要我脱,那就必须一丝不挂,甚至连内内都不能穿着。

  否则他就会很生气。

  我今天穿着紫色的内衣,这是一种很普通的内内,我不敢穿的太诱人,否则老公看到了就会增加折磨我的欲望。

  我的双手连忙捉住两边,想要把它拽下去。

 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,老公却阻止了我,他没有让我褪掉内内,而是一把扯开我的手,用指摸了上去。

  他的手指很冰冷,也很用力,我感到从身下传来一丝凉意,顺着那闭合的缝隙都要凉进我的骨子里。

  老公摸着里面鼓鼓的山包,用力揉捻,我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,呼吸也不由的急促了一些。

  实际上,我很想有东西填满我,让我饥渴的身体能够得到滋润,而绝不是一根细细的手指。

  他的力气逐渐加重,老公在这一方面很有技巧,可能跟他时长练习有关系,他首先会捏住我那里,慢慢的揉,直到有了反应才会试探性的刺进来,做着抽出塞入的动作。

  但着只仅限于他心情好的时候,如果心情不好,他会省略前戏,立刻在手指上带上指套,用力刺进来,就像是一把尖刀,让我痛。

  他看见我疼痛的表情,他的脸上就会出现兴奋。

  我不知道,他此刻的意思是什么。

  “崔露露,你是不是刚才在超市里已经湿过了?为什么这么干?”

  我没听出他的意思,还以为他在要我快进入状态,我闭目冥想,配合着他。

  加上他的粗暴,很快就有些水迹印在了内裤上。

  “真他妈的骚,没碰几下就湿了!”

  老公用力的扯下了我的内内,瞬间两根手指齐齐捅了进来。

  “啊!”我只感觉到,很疼,那是一种如同被撕裂的疼痛。

  因为结婚一个月,就出了车祸,我们没有做过几回,我的那里非常紧,如果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我想他会很幸福。

  但这个时候,他就像疯了一样,用力塞进去,同时嘴里还骂我,“贱货,你可真贱,你是不是希望全天下的男人干你?喜欢让男人玩你是不是?”

  我不明天他为什么会突然暴戾,我只能觉得自己好像夹住了一根冰柱,他会塞到最深处,用我那儿温暖他的手指。

  我冷的全身发麻,他却狠狠提住我的胳膊,把我按在了窗户前,我的身体都贴在了玻璃上。

  楼层不是太高,住八楼,外面的街上车水马龙,饱满的双峰几乎压扁。

  我相信如果有人向楼上看,一定会看到我趴在窗户上被干的样子。

 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,我甚至哭出了声音,这并不能得到他的可怜,他的速度越来越快,房间里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。

  老公坐在轮椅上,他的内心一定也很急躁,可惜他没有任何的能力。

  他只会用手指捅我,还抱住了我的臀,张开嘴巴撕咬。

  他让我趴在窗户上,不住的颤抖,我哭的很厉害,他却像是一件机器,没有感觉也不会停下来。

  我忍着,终于有了一点感觉,可能是因为全果站在窗口很刺激的关系,我慢慢的夹紧了他的手腕,一柱水流激在他的手背上。

  其实我的身体很敏感,随着那一丝生理反应的倾泻,我瘫软了下去,跪在了地上。

  “看,一股骚水,你他妈的活该被干!”老公骂我,越骂越难听。

  我觉得他是想要逼疯我,可我很无力去抗争,任由他的手指捅来捅去。

  他一点都不温柔,也没有带指套,指甲刺在我身体里面,刮的我生疼。

  他看见我瘫成了泥,没有了任何反应,我不知道他怎么回事,也哭了。

  “我没有能力,我不是男人,你滚、滚到别的男人身边,让他们去草你吧!”老公几乎歇斯底里般的冲我暴喝。

  他整张脸都扭曲了,双眼赤红。

  我当时没有想明白,可后来想明白了,他一定是今天早上,看见别的男人碰我,产生了自卑感。

  他只有狠狠的折磨我,才能让他有发泄的地方,同时他也一定很后悔,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,把我弄疼了。

  三年来,他每次都这样,我早已累了,而这一次却让我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侮辱。

  我没有离开过他,可我已经身心疲倦了。

  听到他像是要杀了我一样的咆哮声,我缓缓站起来,也许我的痛苦夹杂着不屑的神色激怒了他。

  看见我迈了一步,我只是想去清洗一下,却让他失声尖叫,“不许离开我,你哪里都不许去!”

  这一刻,他扯住了我的胳膊,用了最大的力气,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。

  我直接头晕目眩,摔在了床上!

  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很沉重,他变本加厉的扑在了我的身上。

  似哀求又像是发狂,“露露,露露你不能走!谁说我不能满足你,我能,你看着我,我还有手,还有嘴!”

  忽然从我身下,传来了巨大的痛苦,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,嘴里发出了尖利的嘶喊声,“不要!”

  老公不仅插入了一根手指,同时第二根、第三根都插了进来。

  那突然间的饱涨,让我怀疑他要把整只手掌都插进来了。

  “我能满足你露露!”

  我痛的连哀求声都发不出来,浑身打颤,那么紧的地方,却受到了有史以来最为粗暴的虐待……

第三章 第一次给他看

  老公的手不断进出,他把我弄的死去活来。

  我就像是死鱼一般挺尸在了床上,全身疼的打哆嗦。

  他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我的耻骨,用力的掏了起来。

  我被这剧烈的痛折磨的失去了知觉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,却感到那里已经麻木红肿了。

  老公坐在了轮椅上一副很颓废的样子。

  我跟他没有说话,而是慢慢穿上了衣服,那里钻心的疼。

 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我去上班了。

  我不仅要照顾残废了的老公,我还需要去养活自己。

  自从他失去了行动能力便一蹶不振,他的积蓄也快坐吃山空。

  我上班的地方,是一家不小的私人医院。

  工资福利还好,但有很多难伺候的病人。

  这些病人因为有钱,对护士都很坏,我就遇到过一个老头,他住单间病房,由我照顾。

  他的子女好像是在国外当老板,每年赚很多很多钱,他整天把病房里弄的脏乱差,都得由我来收拾。

  这个老头不仅生活不卫生,还特别色眯眯的,经常趁着我收拾桌子的时候,偷偷摸我的臀部,还问我说,“你长这么漂亮,愿不愿意跟我玩一次,可以给你一千块钱。”

  我觉的这个老头真的不是一般的令人讨厌,拒绝了他之后,他就投诉我。

  还剩下一个礼拜出院的时候,我看见他对着我露出了一条黑黝黝的烂香蕉,他事先脱了裤子,等我进来了,就把被子揭开,还用手抓着让我看。

  我给气哭了,找护士长反映,但没有人管我,因为这里的病人都缴纳着比普通医院贵好多的费用。

  后来还是刘思明医生跟护士长说了好话,才给我换到了别的病房。

  关于这件小事,我很感谢刘思明医生,他人长的帅气,也热心。

  在这个医院里,除了病人都很差劲之外,医生和护士的关系也非常乱。

  我们医院里,大多数护士都是从卫校刚毕业就招了进来,她们在学校都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,来了以后,就跟医生乱搞、也和病人乱搞。

  总之乱糟糟的。

  我来了医院,换好了护士服,第一件事情就是开晨会。

  就是护士长和医生把小护士们都召集起来,讲一些最近的工作内容与发现的问题,讲完之后医生回去查房。

  我们科室的医生有三个,其中一个就是刘思明医生。

  刘思明医生特别像电视明星,没有粗狂的一面,长的很细腻,也非常有情调,说话的声音蛮好听的,每次他上班,小护士们都很疯狂,还给他送礼物。

  照例今天护士长讲了几句就散会了,刘思明医生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肩头,跟我说,“崔露露,我查完房你到我值班宿舍里来一下!”

  我向他浅浅笑了笑,不知道他为什么叫我过去,但我觉得刘思明对我没有任何的恶意,忙了一会,我就去他的宿舍里等。

  没一会刘思明就回来了,我看见他进来了,连忙站起来。

  医生的值班宿舍都在楼道里,晚上值班的时候休息用,他用手在我肩头上按了一下,语气亲和,“露露你坐在这里,我给你脖子上涂点药!”

  我用手一摸,发现在自己脖子靠近肩头的位置上,有一处已经凝固的血痂。

  可能是老公对我施暴,在我这里咬的,我竟然没有发现。

  刘思明很容易就看出我的伤口没有经过处理,他取来了碘酒和棉球。

  “刘思明,你不用给我涂碘酒了,我都好了!”

  我不是那些从卫校里刚毕业的女孩,在别的医院当护士好几年了,不会像她们整天对着刘思明哥哥、哥哥的叫。

  我是因为薪水问题才跳槽过来的,和他年纪相仿,所以说话的时候,也直呼其名。

  “怕什么,你可是咱们医院的护士,难道还缺碘酒和棉球吗?我给你擦一下,好的快!”

  刘思明把门关上了,让我脱下小护士穿的衣服。

  在他的宿舍里,我放松了不少,就安静的坐在他宿舍的床上,他用小镊子帮我上药,很温柔。

  小护士们都喜欢刘思明不是没有道理的,跟他相处,总能找到一种轻松的感觉,没有那么大的压力。

  刘思明问我,“怎么弄的?不会是你老公咬的吧!”

  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眼神忽闪忽烁。

  “昨天在超市的时候,我看见你老公了,本来想和你打个招呼,没想到让你受了委屈!”

 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,我很感动,至少刘思明的关心说到我心坎里了,鼻子一酸差点哭了出来。

  来了这家医院几个月,平时聊天什么的,大家都知道彼此怎么回事。

  医院科室里面的事情传的很快,刘思明知道我老公是残废。

  “我看你走路的时候,很难受,是不是别处还有伤?”

  昨天被老公那样折磨,下面肿的厉害,我早上去厕所的时候看了一下,有伤,是指甲划的,穿着**走一下就疼的厉害。

  刚才走路,肯定被刘思明看出来了。

  我跟刘思明说,“私处受伤了!”

  那个时候,我一点都不知道,为什么肯把那么羞人的地方受伤了告诉刘思明,可能是我被折磨的太厉害了,又找到了对我好的人,所以控制不住,就说给了他听。

  刘思明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,脸上露出了微微惊讶,“你老公不是坐轮椅了吗?怎么还能跟你做那种事情?”

  我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了,看见我哭了,刘思明马上劝我。

  他在自己嘴巴上拍了一巴掌,“怪我,不该问的就别问,惹你生气了,不管怎么样?你还是处理一下吧,要不我给你擦?”

  刘思明跟我开玩笑,他有时候特别不正经,但恰到好处。

  我知道他跟我开玩笑的,心情好了一点,笑着说,“那你擦吧!”

  刘思明顿时愣了一下,“崔露露,我喜欢你!”

  他说完了话,就把嘴巴凑过来,未经我同意,在我唇角亲了一下,异常小心。

  我的心就在那一刻噗通跳了下。

  “我结婚了!”

  “可我还没有女朋友呢!”刘思明坐在我身边,认真的看着我,“你把裤子脱了,我给你擦一下好不好?你放心,我不会有别的想法的!”

  有些很细微的伤口,必须仔细看才能清理,里面也有伤,还需要*道镜才能看见。

  我犹豫了一下,在刘思明的面前,解开了自己的裤子。

  雪白的双腿立刻露了出来,修长而毫无赘肉。

  “崔露露你知道吗?我要是你的男人,我肯定舍不得弄伤你,女人是用来疼的,不是让她疼的!”

  刘思明带上了手套,低着头凑近我的双腿之间,他的鼻息很火热,喷在我的私处,让我感到一丝麻痒。

  我这三年,除了我老公之外,从未让任何男人看过我的这里,刘思明是第一个。

  有的女人生理需要很强烈,我结婚以后,一直过着无性生活,偏偏我却异常敏感。

  我非常渴望有一个正常的男人,把他的那个放进我身体里,那会是一种眩晕的感觉。

  尤其我忍耐的太久了,就算稍稍的一点**,都能让我浑身发软,此刻我躺在床上,忍不住用手轻轻抚**部,紧紧咬着下唇,克制着自己的喘息。

  刘思明用手中的棉签轻轻的涂抹红肿的地方,那微痛却麻痒,我好空虚,好寂寞。

 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轻笑,我脸颊发烫,我知道他看见了,而且还发现我是个白虎。

  “露露,我想亲吻你这里,真漂亮!”刘思明笑着说。

  他戴着手套的手摸了一下我,顿时让我轻轻的哼了出来,他的指尖似乎带着电流,让我忽然升起了想要的感觉。

  他小心的翻开了那晶莹的花瓣,沾着水珠的贝齿给为他打开,就像是一张小嘴,不住的吮吸,好想要把他任何放进来的东西,包括他某一个部位,一口吃掉!

第四章 美丽的身体

  刘思明的手轻抚我,却让我感觉到了他的温存。

  他触碰我的那里,我会觉得有丝丝的麻痒,并不粗暴,也不会让**涸,我的脸色瞬间变的绯红,甚至分泌出了一些液体。

  我很羞愧,我觉得这样带给了我一种耻辱的感觉,却在这种感觉之中,伴随着**的愉悦。

  我觉得自己把什么弄在他的手上了。

  刘思明大概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,他抬起脸有一种戏谑般的坏笑。

  “要注意养伤,会慢慢好起来的!”

  刘思明摘掉了手套,他把那透明的医用手套放在了桌子上,似乎故意摆着给我看。

  在阳光下,沾着一些水迹。

  我一看脸就更红了。

  “崔露露,我今天晚上值班,你陪我好吗?”

  刘思明在我耳边说,他的话仿佛充满一种魔力,令我心神摇摆。

  由于职业的关系,如果我留下值夜班,老公肯定无法拒绝的。

  但我不想骗他,他在车祸的那一刻,奋不顾身的抱住了,才让树干**了他的后腰,如果没有他,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的。

  我欠他的,根本无法偿还。

  这三年,我又何尝不是在他的阴影下度过,他让我终日惶恐不安,每到夜晚同床的时候,便瑟瑟发抖。

  我一时之间,很难给刘思明答复。

  而刘思明显然也给我留下了思考的时间,他借故说要去坐诊,打开门走到了外面。

  整个上午,我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,脑子里面乱乱的。

  总想着刘思明给我留下的耳语,我想我的内心深处,渴望的竟是刘思明能带给我一场深埋心底的**。

  中午吃过了饭,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。

  护士台旁边有一间小宿舍,吃过午饭以后,可以进去休息一会。

  和我同一个班的几个年轻小护士,都趁机偷溜出去了,只有我跟刘雅静挤在屋子里休息。

  刘雅静跟我年纪差不多大,也是从其他医院跳槽过来的。

  所以我们俩还是比较有话题聊在一起的。

  我以后才从刘思明的口中得到了答案,我老公的事情,就是她告诉刘医生的。

  “崔露露,你今天早上跟刘思明去屋里干啥去了?”

  刘雅静坐在床上,把外套脱了下来,她里面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衣,外面的天气很冷,可她就要这样穿。

  她一直都说,女人好看的身材,就是为了让别人看的,如果裹的又厚又笨,岂不是白白浪费了?

  我看的出,她的身材很好,**,那胸前饱满而娇挺,好像是木瓜。

  她的胸部,真的很迷人,我跟她值班的时候看过,那一次她非得和我比较,就解开了衣服让我看。

  我们的完全不一样,她不算圆润,反而有点长,可绝对没有下坠,而像是朝天椒一样,我不知道男人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。

  我只知道,我的很圆,和两个奶袋子一样。

  我看过她的以后,她就一定要看我的,我不肯给她看,她就扑过来,伸手拉我的衣服,还用手摸了一把,夸我的也很美。

  我跟她说,都是女人,我们互相看干什么呀,你看你自己的去。

  刘雅静笑我放不开。

  其实我有时候挺赞同她的观点,女人的身材就是拿来看的。

  但是我不敢,如果我穿的稍微暴露了些,我老公回家就会骂我贱、骂我骚。

  “崔露露?”

  我的回忆被刘雅静一下就拉了回来,她生气的问我,“我跟你说话呢,今天早上,你跟刘思明去屋里干嘛去了呀?”

  “没什么啊!”我眼神闪避,不敢跟她对视,明显一副说谎的样子。

  刘雅静是个人精,一眼就看出我不肯告诉她了,“鬼鬼祟祟,肯定没干好事!”

  我笑了笑,不想与她争辩。

  忽然刘雅静跟我说,“崔露露,你是不是得罪过护士长?”

  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
  我很疑惑,我什么时候得罪护士长了?

第五章 被调戏

  “你呀,没看见护士长对你的那种态度吗?得罪了人家还不知道,活该你倒霉!”

  刘雅静的话让我有点晕。

  “我一直都对她很客气!”

  刘雅静笑着摇了摇头,“客气她就喜欢你了吗?咱们这些小护士谁不对她客客气气的?”

  “那些小姑娘嘴巴甜着呢,一会就问护士长,您渴不渴、饿不饿,要不要我给您卖点东西吃?她可高兴着呢!”

  “你看思琪那个丫头,还陪护士长逛街呢,你每次见了她,最多也就笑笑罢了,她不整你,整谁?护士长可说了,咱们这里的护士,就属你事最多,还麻烦!”

  刘雅静的话,把我给气坏了。

  原来我就这样不知不觉把她给得罪了。

  不过我还知道一个原因,护士长心眼小,我在别的医院里,锻炼的很干练,很多问题都能解决,她反而一直在这家私人医院混日子,有些问题她处理起来不如我。

  护士长可能怕我影响她的地位,所以想排挤我,赶我走!

  “行了,崔露露你也别生气,科室就是这个风气,想要混的开,那就要嘴巴甜、会拍马屁,你不会拍,受点委屈那也是应该的!”

  刘雅静看我想不开,劝了我几句,就盖被子睡熟了。

  没一会,我就听见护士站里,铃声响了。

  就我跟刘雅静两个人在,她假装睡熟了,我没有办法,只能起来去看看怎么回事。

  是48号床在按铃,我整理了一下被压的皱皱巴巴的衣服,去看他。

  在间病房里,住着两个男人。

  48号床的男人叫王永刚,是泌尿科的患者,但是泌尿科没有地方了,就把他暂时先安排到了我们病房。

  而跟他一块住的男人,就齐勇。

  他身体很强壮,看起来是个非常有血性的北方汉子,平时很沉默,是跟别人打架住进来的。

  听说他和四五个人打,被人家在胳膊上砍了一刀,他就住我们医院了,现在还打着石膏呢。

  齐勇的眼神一直很冷漠,挺吓人的,我们这些小护士,都不大喜欢跟他聊天。

  “王永刚,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
  王永刚一副非常难受的样子,跟我说,“美女,你给我看看吧,我尿管插的好难受,要不你给我往出拔一下?”

  我的脸顿时红了,泌尿科的小护士可能天天见,但我们科室却不会看病人的那里,他的要求让我有点不知所措。

  但照顾病人是护士的责任,我一向都很善良,看不得病人难受。

  我走到他面前,拉开了一点被子,看见他的尿管插的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
  我只好帮他先检查一下,用自己的手捉住他的那里,确定没有什么问题。

  手指尖感觉很热,软软的。

  王永刚反而露出一脸的享受,“美女,你们当护士是不是天天看这个啊?哎、我问问你,你们看见这个有什么感觉没有?”

  他的话绝对不是随意的聊天,从他的眼中,有一丝贪婪。

  我相信,如果不是因为插着尿管,他肯定就有反应了。

  “没什么感觉!”我不想再理他,急着去洗手。

  结果王永刚一把捉住了我的手腕,“美女你别走啊,咱们聊会天行不,你刚才摸我,你的手跟给我做手术的那些小护士一点也不一样!”

  “她们的手真难看,也不如你的手软,出院以后,留个方式咱们联系联系怎么样?”

  “你放开我!”我甩他的手,可王永刚却很执着,“你不给我留电话,我就不放手!”

  遇到这样的人,我们做护士的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
  他们是病人,相反还有权利投诉我。

  我被他气的脸色煞白,可我只能告诉他,“你好好治病,我早就嫁人了,我不想让我老公误会!”

  “嫁人了好啊,你别让你老公知道不就完了吗?我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等你下班,请你吃个饭什么的!”

  王永刚嬉皮笑脸的。

  忽然,我眼前闪过一道黑影。

  “草你妈的,放开她听见没有,再不放开,老子弄死你!”

  齐勇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,眼神凶巴巴,把我也给吓坏了,我觉得他真敢杀人!

第一章 背叛,死胎

  沈清之从来没想过,老公竟指使小三开车撞死怀孕的她!

  “开车,撞死她!”

  男人的语调冷峭似冰,裹挟着车外如注的暴雨声是如此的刺耳。

  “陆青云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沈清之又惊又怒。

  话音才落,黑色的轿车如绝弦而出的利箭冲破雨夜,沈清之还未曾反应过来,重力撞上她的腹部,她整个人都被撞飞了……

  “嘭——”而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,腹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,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,一阵剧烈的眩晕之后,身下鲜血汨汨而出,怎么也止不住。

  思绪混沌迷茫,下一刻,一只高跟鞋狠狠地踩上她的腹部,沈清之从疼痛中回过神。

  “哟,沈清之你也有今天啊!”孟心瑶娇俏的脸蛋满是狰狞的恨意。

  她望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,眼睛通红:“为什么——”

  “为什么?”孟心瑶冷冷一笑,踩在她肚子上的脚越发的用力,恨不得将她肚子里的孽种活活的剖出来。

  “我和青云才是一对,为了拿到你手里的投资,迫不得已才娶你!甚至答应做你腹中孽种的便宜父亲!现在陆氏已经渡过难关了,当然是你和孽种该退位的时候了!”

  一字一句如同惊雷在沈清之轰鸣不断的耳边炸开,腹部疼痛难忍,她痛得几乎崩溃:“心瑶……我可以什么都不要……但是我求求你,替我叫救护车……”

  她狼狈地扑倒在孟心瑶面前,满是鲜血的手死死攥着她的裤腿。

  孟心瑶毫不犹豫的踹开她,冷眼看着她重重的摔倒在地,“救你?你和你腹中的孽种都该去死!如果不是你,我早就和青云双宿双-飞。”

  这一刻,沈清之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狂怒,她红着眼,死死的瞪着从头到尾立在一边的丈夫。

  陆青云。

  “沈清之你可别怪我,虽然我们是协议夫妻,但谁叫你这么不识好歹呢?”陆青云英俊的脸庞散发着冷厉的寒光,那双眼睛阴鸷薄凉。

  她一脸的悲愤,眼里满是绝望,“我不识好歹?我……将一千万投给陆氏渡过难关,你现在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”

  闻言,陆青云的眼神更冷,他走到她面前,被雨水溅湿的皮鞋,抬起她的下巴。

  “我给过你机会,只要你愿意打掉这个孽种,给我妈割个肾,我就好好对你——”

  话没说完,沈清之眼底狂怒顿生,如果不是手脚都没有力气,她一定会扑上去将这个虚伪的男人撕碎!

  “你妈得了尿毒症……你要弄死我的孩子,让我给她捐肾?你——做梦!”沈清之朝他吐一口血沫子,全身都在不可抑制的颤抖。

  陆青云再也没有耐心,一脚踹在她的胸口,声音冷冽似寒冰:“你的挣扎是没有用的,你是我陆青云法律上的妻子,等你不治身亡,我有权利捐献你的器官。”

  说到这里,他略微停顿片刻,看着她因为惊恐而苍白的脸,笑容逐渐扩大。

  “现在,你就在这里等死吧!”

  最后一句话,肃杀之意凸显,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疯狂地拍打在她的身躯。

  陆青云揽着孟心瑶潇洒离开,驾车从她身边开过,淤水溅了她一脸,污水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
  她好疼,全身的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疼痛,血浸透她的衣衫,她死死的咬着牙,手颤颤巍巍的抚上高高隆起的腹部,意识却在一点点的模糊……

  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
  再也支撑不下去了,疼痛一波又一波的袭来,沈清之绝望地看着远方,眼帘慢慢地阖上……

  就在这时候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暴雨中行驶而来,车内的气氛压抑低沉。

  “司二爷,前面有个人……”司机回头去看后排座的男人。

  男人的面容隐匿在黑暗里,叫人看不真切,但却不能忽略他周身自带的强大气场,像是一柄长剑,锋芒乍现。

  “我不瞎。”司南城薄唇张阖,从喉咙里滑出的字句凉薄又刺骨,总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。

  司机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,终究是不敢开口。

  司南城的视线掠过浓重的雨幕,扫过那一滩血水时,他的目光微微一顿,仅是片刻,他冰冷的声音响起:“死了,就丢垃圾桶。”

  司机心脏一紧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
  “活着,就送医院。”

  话落,他便紧抿薄唇,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无关。

  连带着他的气息和容颜都融入了黑夜里。

  ……

  昏昏沉沉中,沈清之感觉到冰冷的器械划过她的肚子,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的剜掉,她的意识也一点点放空。

  “这男人可真狠啊,妻子大出血,竟然还要挖妻子的肾!”

  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媳妇死了可以再娶,妈妈只有一个。”

  “男人就只想升官发财,死老婆!”

  嗡嗡地声音钻入耳朵里,沈清之眼前一黑,头一歪,直接昏迷过去。

  沈清之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,等她从梦魇里惊醒,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肚子——

  孩子!

  她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白色的天花板,腹部的平坦让她的思绪有瞬间的放空。

  她还活着吗?

  她被陆青云开车撞了,现在还活着?

  雨夜的记忆一点点的回笼,她忽然想到什么,不顾撕痛的身体,一把掀开身上的被褥。

  没了!

  腹部是平坦一片,还缠着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布,她忽然就哭了,不敢置信地冲下床,怎料身体本就受到重伤,她的双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,趔趄间,她便虚弱地栽倒在地。

  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!”

  浑身都在抽痛,她不管不顾,一次又一次的试着爬起来,可是腹部的刀口却越来越痛,刀口随着她的挣扎缓缓地裂开,火辣辣的疼让她恨不能昏厥。

  “我的孩子……”

  她流着泪从地上往外面爬,她要去找她的孩子!

  查房的护士推开门,看见趴在地上的沈清之,吓得脸色苍白:“陆夫人,赶快起来啊!你才引产,又割了一个肾,你不要命了吗?”

  护士手忙脚乱的将她往床上扶,沈清之无助地抓住她的衣袖,红着眼,“我的孩子呢?我的孩子……”

  护士心有不忍,“您的伤势过重,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就是……死胎。”

  轰隆!

第二章 毁容,绝望

  死胎?

  沈清之骤然瞪大眼睛,悲愤和绝望在眼里弥漫,胸腔中充满了痛苦,耳膜里轰鸣不断,她呆滞的看着护士,仿佛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——

  她的孩子就这样死了?

  “不!”她难以置信的低吼,震得腹部刀口再次裂开,疼痛席卷而来。

  护士赶紧将她扶到床上,“你快别乱动了,还真的是不想要这条命了吗?孩子还会再有的……我马上去找医生给你重新包扎。”

  沈清之瘫软在床,双眼放空的盯着头顶,眼神是暴雪之后的旷野那般荒凉颓靡。

  死胎。

  那是她的孩子啊,她的孩子就这样死了……

  生下来就是死胎!

  眼泪源源不休的从眼睛里流出来,她无声地哀泣,脸上写满了痛苦。

  ”孩子……”

  陆青云和孟心瑶那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,利用她手里的一千万救活了陆氏,现在又开车撞她,导致她引产。

  她的孩子是被他们害死的!

  她真的是瞎眼了……当初怎么就被陆青云迷惑了呢?她就不该相信那个禽兽的话,一个人生下孩子……

  繁杂的思绪在一瞬间涌来,沈清之已经痛得难以呼吸,满脑子都是死胎二字,心被割成一片片的……

 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,她连眼珠都没转一下,以为是护士来给她包扎伤口。

  耳边倏然响起陆青云的声音:“你可真是命大啊,这样都死不了。”

  沈清之整个人失去控制,她咬着牙,从床上爬起来,目光愤恨地盯着西装革履的陆青云!

  力竭声嘶地喊:“为什么?陆青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?你要这样对我!我帮你救活了陆氏,而你却害死我的孩子!我要向媒体揭露你的暴行,我要让宁城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禽兽!我要去警察局告你开车行凶!”

  陆青云不悦地皱眉,毫不客气的甩她一巴掌,“很可惜,你没有这个机会了。”

  这一巴掌打在脸上,沈清之的脸顿时红肿麻木,她不支地跌在床,额头撞上了床头的铁架子。

  “你想要揭穿我的真面目?那你就去说啊,除非你不想要你哥哥沈念之的命了。”陆青云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她的狼狈和落魄,眼底带着病态的痛快,“沈念之是靠我陆氏才能活到今天,你若是敢出去多说一个字,我就立刻拔掉沈念之的氧气罐!”

  沈清之悲愤地看着他,干裂的嘴唇被咬破,一股深深地无奈感冲击着她的神经。

  陆青云这个渣男!

  他知道哥哥是她的弱点,所以才以此威胁她,为了沈念之她也不敢出去乱说。

  可是,孩子就这样死了,她还丢了一个肾。

  她怎么可以甘心?

  不,她不甘心!

  陆青云睥睨着她,薄唇勾出冷酷的弧度:“沈清之,你再不甘心,你又能奈我何?捏死你,就像捏死一只蝼蚁一样方便!”

  “我不会让你如愿的!”沈清之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
  陆青云轻蔑一笑,拍拍手,“你若是表现好了,我还能送你一份礼物。”

  “那个孽种的遗体……你想不想知道在哪里?”他缓步走到她面前,冰冷刺骨到字眼仿佛是敲在她耳膜上。

  遗体……

  沈清之激动地抓住他的衣领,“我的孩子在哪里!你说!你说啊!”

  陆青云欣赏着她的气急败坏,扯开唇:“还告不告我了?”

  沈清之浑身都在战栗,怒目而视。

  他却冷冷一笑,手掌按住她不断往外渗血的腹部,狠狠地用力。

  “说啊!”他暴戾的低吼。

  沈清之的眉头痛苦的拧在一起,她拼命地捶打着他的胸膛,腹部被他用力地按压,痛得几乎要撕开。

  “就凭你,还敢告我!”陆青云越发的暴怒,语气冷如刀俎。

  他已经不想再和她废话,按住腹部的力道狠狠地加重,肚子的伤口痛得她冷汗涔涔而落,乌黑的发丝杂乱无章的遮在脸颊,愈发的透出那双清澈的眼眸痛苦不堪。

  沈清之的手胡乱地往外抓着,最后摸到一个开水壶,她咬着牙,将那开水壶提起来,冲着陆青云的后脑勺砸去——

  陆青云却早有觉察,一把将开水壶夺过,掷在地面。

 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彻病房,陆青云折磨够了,也慢慢地松开手,“是你自己不识趣,你也不想想,以前我暗恋你,是因为你干净!可你做了别人三年的情人!”

  三年的情人……

  沈清之虚弱地靠着墙,气息粗喘急促,这一瞬,她已经分不清楚心脏和刀口到底谁更痛了。

  眼见着陆青云转身要走,沈清之不甘心地拉住他的手臂,“你还没有……告诉我,我的孩子……在哪里!”

  她怀胎七个月,哪怕孩子就是死了,她也要见一面啊。

  那是她的孩子。

  陆青云怒极,一把甩开沈清之,恶狠狠的说:“孽种早就我被烧死了!”

  “你这个畜牲!”

  沈清之的瞳孔紧缩,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,只想和陆青云这个渣男拼了!

  她才动过手术,刚才又被陆青云折磨,怎么可能是陆青云的对手?

  还没近到陆青云的身,他早有觉察,一脚踹倒她的腹部。

  沈清之躲闪不及,脸朝下,硬生生的摔在全是玻璃碎片的地面。

  “啊——”

  她惨叫一声,地面流淌着滚烫的开水,遍地锋锐的瓷片纷纷吻上她的脸颊。

  玻璃碎片割破她的脸,剧烈的痛楚在刹那间蔓延到全身。

  陆青云见此情况,也有些慌乱。

  “啊,这是怎么了!”护士这会带着医生过来,惊骇的瞪大眼。

  沈清之颤颤巍巍地坐在地上,满脸都是鲜血,根本看不出她原本的模样,有的瓷片扎入她脸上。

  恐怖,惊悚。

  “清之,你怎么这样想不开……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。”陆青云眼珠子一转,故作痛心疾首地上前。

  “快快,进行手术,必须要将玻璃全部取出来,会毁容的啊!”

  医生知道有的产妇受不了孩子去世的消息会疯狂,也就没有多怀疑陆青云。

  沈清之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承受不住身体的虚弱,她的视线被额头汨汨流下来的血水所晕染。

第三章 求你,救我

  医生正要将沈清之抬走做手术,门口忽然冲过来一个中年妇女。

  来人粗鲁的将沈清之从担架上拽下来,骂骂咧咧的说:“青云……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,连孩子都不是你亲生的,现在还给她治什么治?她在外面偷野男人,这样的贱人就该让她自生自灭!让她给我净身出户!”

  偷男人?

  沈清之身体虚弱,被陆夫人这一拽,直接瘫软在地上,陆夫人觉得还不够解气,凶狠地踹了她的肚子一脚。

  瞬间,她腹部和脸都在不停的流血,她痛苦地坐在地板上,看起来很是瘆人。

  陆青云赶紧上前扶着陆夫人,“妈您别动怒……”

  “沈清之你给我滚出陆家,我要你和我儿子离婚,你这样肮脏的女人配不起我儿子!”陆夫人这般骂骂咧咧的嚣张模样,简直霸道。

  沈清之心里恨极,她的一个肾就是剖给了眼前的这个女人!

  孟心瑶也一个劲地劝陆夫人,”阿姨您才动过手术,先别生气。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,您快回去休息……”

  陆夫人并不知道孩子不是陆青云的,挑拨其中关系的自然就是孟心瑶。

  陆青云递给孟心瑶一个眼神,扶着陆夫人扬长而去。

  沈清之难受地扶着肚子,眼神绝望又痛惜的看着一脸冷漠朝她走来的孟心瑶。

  尽管如此的气息微弱,但孩子惨死的恨意在她心口咆哮,她虚弱的身体终于积攒起一些力气,沈清之忍着痛,忽然冲过去。

  “孟心瑶你害死我的孩子,我和你拼了!”

  “清之……你别激动。”孟心瑶吓得花容失色,眼底却有得意划过。

  沈清之还没近得了她的身,就被人再次拉住。

  “得了,你就省点心吧,这年头给丈夫戴绿帽子的女人还能这么嚣张,真是不要脸!”

  她不要脸?分明她和陆青云只是协议夫妻啊!

  这下,沈清之才知道什么叫做有苦说不出!

  孟心瑶赶紧吩咐医生,“现在别说这么多了,快给她治脸。”

  医生点点头,推着沈清之就往前面走,孟心瑶悄悄拉住医生的袖子,笑得意味深长:“您知道要怎么治吗?”

  “这当然是要打麻药啊——”

  “我觉得不需要。”孟心瑶的声音不大,却足够清晰。

  医生一愣,对上孟心瑶冰冷的眼神,赶紧点头。

  沈清之恨不能冲下去撕碎孟心瑶,不给打麻药?

  她竟然这么狠毒!

  手术的过程别提有多疼,躺在手术床上,玻璃被一片片的拔出,沈清之痛苦的大叫,那样凄厉的声音,像是离群的落雁发出的悲鸣。

  等终于清洗好了伤口,她已经痛得快要死过去。

 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。

  “你还说你不喜欢她!你不喜欢她,我们就直接把她弄死了!还留着她干什么!”是孟心瑶的声音。

  “哎呀,瑶瑶你听我说,我的心里只有你。我现在不和她离婚,是因为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。”

  “她就骗我!”

  “她哥哥虽然脑死亡,但是那颗心值不少钱……”

  “你是想……”孟心瑶顿时兴奋。

  “那个病秧子早就该死了,我帮她养了这么久的哥哥,现在是她哥哥回报我们了!”陆青云的声音很是狠戾。

  轰——

  沈清之听到这里,心里发怵,眼皮却倏然一下睁开。

  哥哥!

  原来,陆青云留着她,是还想利用她脑死亡的哥哥?!

  她的瞳孔骤然瞪大,浑身涌起一股刺骨的寒意,脑袋在这一刻失去思考的能力。

  不……绝对不可以!

  她睁开眼发现四周没有陆青云的身影,倒是里侧的卫生间里不一会就响起了阵阵的娇喘声。

  沈清之只觉得恶心到了极点,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竟然在她的病房里上演活春宫。

  不过,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。

  哪怕身体再没有力气她也要离开这里,她已经失去了孩子,绝对不可以再失去哥哥。

  沈清之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了病房,当她跑到马路上的时候,已经痛得直不起腰,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,从未有过的惊恐和无力从四面包裹着她,她扶着电线杆站着,脑海里却在迅速的思考对策。

  她现在浑身都是伤,她没有朋友,唯一的亲人就是哥哥,她要怎么做才能脱身?保哥哥……

  时间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思考,身后陡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  陆青云的声音像魔音一样传来,“沈清之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,想跑哪儿去!”

  完了!

  她脸色惨白,想也不想就上了辆停在路边的计程车,慌不择言地说:“师傅……马上去北宫娱乐——求求你……”

  北宫娱乐。

  这时候沈清之才发现,走投无路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来的人……

  竟还是他。

  师傅也不拖沓,开车就走!

  沈清之心有余悸的看着后视镜里的陆青云,车和人的距离越来越远,她悬着的心却仍旧没有放下!

  陆青云不是好惹的人,当即驱车追来。

  沈清之早就累得虚脱了,脸上的伤口隐隐作痛,说话的时候扯着痛,腹部的伤更让她难以支撑。

  眼看着北宫娱乐那四个镀金的大字越来越近,她的心忽然就安定了,下车就往北宫娱乐里跑。

  师傅赶紧拦住她,“姑娘,你还没给钱呢!怎么这样啊!”

  沈清之心急如焚,“师傅,我进去一下,你等我五分钟,我马上……给您拿钱。”

  她快要哭了,心里不住的祈祷那个人在这里,否则她今天一定就完了!

  “我呸,你当我老实人好欺负啊?你进去了,万一你不出来怎么办?我还得进去找你?”师傅不依不饶的拉着她,就是不放人。

  沈清之脸惨白,额头冒出冷汗,她正措辞怎么回答司机,陆青云已经追到这里了!

  沈清之见到他,就跟见了鬼一样恐怖。

  不可以……

  “沈清之你竟敢跑到这里来!跟我回去!”陆青云望了一眼北宫娱乐,恶狠狠的说。

  沈清之一把推开司机,卯足劲地往里面跑。

  “你他妈还想跑?他都不要你这个贱货了,你还以为他会帮你吗?”陆青云跑上前一把扣住沈清之的手臂,粗暴的将她往自己的车上拖。

  沈清之打死也不跟他走,脚步虚浮的往大门口跑,但受伤太过严重,身体很虚,始终不是陆青云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。

  “陆青云……我不会和你……回去!”沈清之艰难地说道。

  沈清之就是死死抱住柱子不松手,脸颊和腹部在坚硬地柱子上面摩擦而过,她咬着牙,竭力维持着自己的思绪。

  陆青云早就怒了,北宫的人他惹不起,当然想早点将这个贱人抓回去!

  陆青云额头脖子绽出青筋,也顾不得那么多,抡起拳头就砸到了她的身上,只要是能下手的地方,他都拼命的厮打。

  拳头像雨点一样重重落下,她咬牙扛着,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在疼痛。

  “司南城……救我!”

第四章 复仇,丑拒

  她一手扒拉着铁栏杆,飘渺的视线四处搜索着那人英挺修长的身影。

  却是什么都没有……

  三楼,落地窗边。

  男人默默地看着大门口的一幕,狭长的丹凤眼里绽出无数的冰刃。

 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枪,最后慢慢地用枪对准了陆青云的脑袋。

  “二爷,您就不下去看看吗?”

  助理紧张地问。

  闻言,男人的眸光微变,方才的阴沉锐利尽数沉没到黑暗里,像是露出锐牙的猛兽,又悄然无息的闭眼再次沉睡。

  “那就去看看热闹。”

  他的尾音上挑,明明眼中有笑意,却叫人不寒而栗。

  而大门口这边,沈清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早就放弃了挣扎和抵抗,陆青云像拖狗一样将她往车上拖。

  沈清之慢慢地阖上眼,心底溢满绝望。

  司南城……不肯救她。

  他在恨她。

  而,一大队的黑衣保镖如潮水涌过来,将陆青云的去路拦住。

  陆青云顿时慌了,“你们这是干什么!”

  保镖一脸的冰冷,自动分成两排,让出一条通道。

  而沈清之狼狈地趴在地上,脸上的伤口没有敷药,也没有缠纱布,纵横交错的刀伤深刻至极,肚子那一处已全是血迹。

  陆青云和沈清之都愣住了,只是一个是害怕,一个是救赎。

  空气陡然降到冰点,紧接着,响起一一阵散漫轻盈的脚步声。

  从脚步声都能判断得出来人是多么的肆意桀骜。

  “要做什么?陆少爷可真是嚣张呢。”

  清冷且威严的男声划破凝固的空气,尽数落到沈清之的耳畔。

  她艰难地抬起头,透过漫天血雾,看见熟悉的人影从明媚的日光里走来。

  不过两秒钟的对视,她两行热泪猝不及防的坠下来。

  是他!

  他来了,司南城。

  司南城一身纯黑的西装,身姿笔直挺拔,双手斜插在裤兜里,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,那张脸,宛如雕塑般轮廓分明深邃,剑眉入鬓,五官如刀刻般俊美精致,却又流露出一股旁人不及的高贵和清华。

  说他是冰,但他坚毅的眉眼间却含着似似而非的笑。

  陆青云这样的男人,在司南城面前只有跪舔的份。

  当他那张脸完整的印入自己的瞳孔,沈清之虚若的呼吸也渐渐停止,她趴在地上,仰望着从云彩走下来的神祗。

  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。

  她甚至以为,自己没有做过他三年的情人……而这是他和她的初见。

  司南城的眸光在她脸颊匆匆扫过,一如既往的散漫冷漠,最后,他的眼神定格在陆青云脸上。

  “司二爷,是我们夫妻做得不对,以后不会再有下次了,请你给我个面子,今天这事就——”翻篇了!

  陆青云怂得就差跪地求饶了。

  司南城剑眉一拧,不怒而威:“你算什么货色?我给你面子?”

  这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!

  沈清之才不管陆青云会怎么样,她现在必须求司南城,是以,沈清之拼命地往他脚边爬去。

  那模样,倒真落魄。

  陆青云见状要拎沈清之以起来,沈清之却一把抱住司南城的腿,在她爬行而过的地方,地面留下一抹绵长的血泪。

  “司南城……求你,帮我……我不要和他走!”她已经支撑到极致,声音轻得如一阵风。

  “凭什么?”他面无表情。

  沈清之以的心再次沉到谷底,她颤抖地拉住他的衣袖,苦苦哀求:“我可以……回到你身边。”

  说这话的时候,沈清之羞耻得想要昏过去,但她知道,她没有办法,哪怕这条路再难也要走下去。

  司南城低头看她一眼,淡绯色的薄唇勾勒出讥诮的弧度,“你以为我北宫是垃圾回收站?!”

  还是那般淡漠轻佻的语气,沈清之痛苦地闭上眼,想要说些什么,张开嘴却有一股甜腻的血沫子流出来,血滴在他的皮鞋上,很快就被黑色吞没。

  垃圾?他把她当作是垃圾。

  也是啊,她和他之间不过是就三年的情人关系,一个卖家,一个买主,还有什么恩情可言?顶多就是恩客。

  陆青云一听这话,心底顿时有底气了,“那司二爷,免得她在这里脏了您的地方,我立刻带这个垃圾离开。”

  说着,陆青云就要去拉沈清之。

  司南城淡淡斜睨他一眼,眼神阴沉:“我司南城不要的垃圾,你也配?”

  话落,人群中传来一阵哄笑声。

  这可不是在骂陆青云连垃圾都不如吗?

  “司二爷,别欺人太甚!”陆青云脸涨得通红。

  司南城冷冷地望着他,“欺的就是你。”

  语毕,司南城弯下腰,将意识模糊的沈清之打横抱起,一步一步的往那他的停车位走去。

  陆青云想要追上去,“司二爷,沈清之是我的老婆!”

  我老婆,你抱走是什么意思?

  “有胆子你就追上来。”司南城的声音随风飘来。

  陆青云忿忿不平的握紧拳头。

  哪怕陆氏已经渡过难关,但他在不可一世的司南城面前,永远都是这样的卑微。

  沈清之意识模糊不清,只觉得疼痛的身躯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,他身上带着和哥哥一样的皂香,不是多么名贵的香水味,却让她浑身放松的瘫软在他怀中,尽情的享受着温情一刻。

  司南城……

  她疼得昏迷过去,在梦中呓语他的名字。

  那是让她辗转难眠,痛彻心扉的人。

  司南城将沈清之带到了另外一家高级私人医院,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怒意,也不知是在为什么动怒,走到病房时,直接粗鲁的将沈清之甩到床上。

  如果是一般的病床,那沈清之自然是会疼,但这家医院的床都很软,沈清之只觉脑袋有一瞬的晕眩,她就疼得昏过去了。

  “二爷。”助理带了医生过来。

  医生先给沈清之检查了一下身体,然后立刻准备手术,司南城听了医生的话,俊美的面容一片阴戾。

  摘了一个肾?

  “沈清之,你就找了个这么破烂的垃圾。”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被护士推走的女人,语气冷寒。

  沈清之伤得严重,手术之后足足睡了一天一夜这才醒过来,一睁开眼,眼前便是一阵苍茫的白色,她微微动了动身体,身体各处都在痛。

  思绪有片刻的凝滞,她动了动眼睛,发现这不是自己之前待的病房,那她是在哪里?

  那天她被陆青云追到北宫去,是……司南城救了她吗?

  司南城,提到这个名字,她的心口又是一阵绞痛。

  她当初就是不想再继续做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,想要结束那段畸形的关系,所以才选择和陆青云结婚。

  可是……兜兜转转,她现在还是要求他。

  “说吧。”倏然,冷沉的声线传来。

  沈清之脑海混沌,她一时没反应过来,可下一刻,她的下颚就被人轻轻捏住。

  “这次又想敲诈我什么?”司南城站在她床边,弯下腰,细长的丹凤眼直勾勾的看着她。

  沈清之倒吸一口冷气,才张开嘴,却因此牵动脸部的肌肉,脸上烧痛灼辣,她险些落泪。

  “我没有……”她直视着他。

  司南城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,捏着她下颚的手指微微用力,“这次不要钱了。”

  “那就是想要更多了!”他脸色一变,眼神像是冰刃般清寒凛冽。

  沈清之竭力忍着痛,还好脸上缠着纱布,否则他这么一捏,她的下颚都要碎掉了。

  “司南城……我知道我说什么,你都不会相信我的。可这次,我什么都不要……我只求你帮我,我要报仇!”沈清之哭着说道。

  司南城十分不屑,到底还是松开了手,”帮你?”

  他不屑的眼神扫过她缠满纱布的脸,“凭什么?凭你这张毁容的脸?那可真是抱歉,我司南城的口味没这么重。”

第五章 愿意用我所有来交换

  他这个轻蔑不屑的扫视,让沈清之瞬间想起来了以前被他压在身下的点点滴滴,更加羞愧地垂下头。

  与此同时,还有股酸涩涌到心口。

  她不会忘记,他曾经说过:我看上你的不过就是这张脸,你最好是不要奢望太多。

  她一直都知道,他喜欢的就只有这张脸,因为她和他心上的人很像。

  替代品。

  这就是她的宿命。

  “只要你肯帮我报仇,帮我救救哥哥,我愿意……用我的所有来交换。”她试着伸手去拉他的袖子。

  司南城倏然站起身,让她的动作落空,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“我不碰干净的东西。”

  “我没有……”沈清之眼神悲愤。

  司南城更觉得可笑,刻意拉长尾音:“没有了这张脸,你就是倒贴,我都不屑看你一眼!”

  沈清之的心里就跟黄连化开一样苦涩,她不再说话,手指用力地攥紧身下的床单,薄唇在微微的战栗。

  一颗心在九霄之上跌宕。

  他不愿……

  可是,她认识的人就只有他,他不肯帮她,她还能找谁?

  “司南城……”她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,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她痛得冷汗不止。

  “你要怎么样才肯帮我?”

  她无措又绝望的语调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  司南城不言不语的盯着她,犀利深沉的视线像是要窥视到她的灵魂。

  他的气场就是如此的强大,只要他不说话,她就感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感,让她的心窒息,甚至喘不过气。

  许久,他清冷似雪的声线敲着她的耳膜响过。

  “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

  沈清之像是想到什么,她干裂没有血色的薄唇艰难地扯开,流动的空气里仿佛淬满冰冷的寒沙,她撑着床沿慢慢地坐起来,本是想要下床的,可她低估了自己这满身的伤口,每每动一下就是撕裂般的痛,她眼角泪水狂飙,一个不支翻到在他的脚边。

  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
  当她摔在地上那一瞬,她下意识的抓住床单,床上的东西被她拽落了一地,她就这样狼狈的坐在狼藉中,伤口又开始裂开,她顾不得疼痛,扑倒在他脚边。

  “司南城……求求你,我求你!”她脸色瞬间苍白一片,因为这难以隐忍的痛苦她浑身都在颤抖。

  她忍着痛跪倒在他的脚边,一手拽着他的裤脚,一边含泪仰望着他英俊邪肆的面容,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热汗。

  他没有动作,居高临下的望着她,语气冷如寒冰:“我说过,我此生最厌恨别人背叛我。”

  闻言,沈清之身上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,她瘫软在地,脸上缠着厚重的纱布,透过那狭小的缝隙她望见他冷漠的脸,眼泪浸透脸部的伤口,她慢慢地松开他的裤脚。

  “我给你磕头!”她哽咽道。

  话落,她双手撑在地上,深深地埋下头,以额头触地,给他行叩拜大礼。

  这一磕,磨灭她所有的自尊和爱。

  “你要怎么样报复我,羞辱我……我都可以无所谓,司南城,但我求求你,替我保住哥哥。是我背叛的你……”她哭着说道。

  室内一片安静,只能听见沈清之压抑的哭声在不断地回响。

  司南城仍旧是那般倨傲嚣张的模样,他生来就是站在顶峰的男人,s市司家的继承人之一,他虽是司家的养子,但手腕铁血,司南城的威名在s市无人敢惹。

  “你给我磕头,你是在诅咒我死吗?”他冷哼一声,半蹲下去,两根纤长的手指轻佻的勾起她的下颚。

  沈清之艰涩开口:“我没有……”

  她怎么舍得诅咒他……

  他没有再说话,冷冷地注视着她,那样森冷的视线像锋快的刀锋抵在她的脸颊,她不禁屏住呼吸,连眼睛都不敢再动。

  “为了报仇,付出一切都可以?”他眯着狭长的丹凤眼,漆黑深邃的眼睛宛如黑洞。

  沈清之愣了一会,很快反应过来,她猛地点头,“我可以——”

  他冰冷的打断她的话,捏着她下颚的手指骤然收紧,她吃痛,却不敢有所挣脱。

  “即便是做我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?”他玩味的勾起唇角,似乎发现了她的疼痛,但他却并没有收手的意思。

  情人——

  又是这两个字,即便早就知道这是自己应该要付出的代价,但是沈清之的心还是抽痛了,热泪用眼角涌出,浸透脸上的伤口。

  那样尖锐的痛楚,让她一时忘记了回应。

  她看着他,却没办法在他身上找到一点过去的模样。

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司南城的内心却告罄,他冷冷地松开她,眼神扫过她的面颊,他站起身来,衣袖间挥舞带过来的冷风,狠狠地打在她满是伤痕的身体上。

  “怎么?一辈子做我的情人难不成还委屈你了?三年前你能这样做,三年后怎么就不能了?”他嘲讽地看着她,“或者说,你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。”

  更多?

  她的瞳孔没有焦距,空洞的看着他。

  更多的是什么?大概就是她曾经痴心妄想的爱上了他,所以想要以心换心。

  许久没有得到她的答复,司南城唇角一勾,轻描淡写的说:“既然委屈,那你就受着。毕竟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开始,你的死活和我司南城无关。”

  他说完就转身往外走。

  沈清之这才回神,却只能看见他来去如风的背影,她心里一急,慌忙从地上爬起来,但身上的伤太严重了,她还没站稳就又狠狠地摔倒。

  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,哪怕是要跟着他一起堕落无间地狱,她也要去!

  “司南城!我答应……”她哭着喊出这句话。

  他的背影没有任何停留,轻飘飘的甩来两个字。

  “晚了!”

  这两个字简洁有力,也是一把死神之剑,将她的希望狠狠地碾碎。

  沈清之彻底崩不住,疼痛感排山倒海的袭来,她爬不起来,却还是拼命的往前爬行,因为表情牵动了脸部的肌肤,伤口撕开,温热的液体从伤口漫出来,将她脸上的白色纱布染成点点的猩红。

  她哭着往前爬,一遍又一遍的叫他的名字,但他没有回头,他不会再给她机会了。

  他要让她自生自灭!

  她的眼里再也没有了一丝希望,她哭着趴在地上,已经分不清楚打湿纱布的是血还是热泪。

  “司南城,我没有背叛你……没有!”

  她最终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真相,不管怎么样,孩子都不在了,就算是说出真相,那也没有了意义。

  沈清之在医院的医药费是司南城缴的,沈清之没有敢立刻出院,在医院修养了两三天,她打算等出了医院之后再去找司南城。

  但是,没等到她出院,又传来了一件令她崩溃的事。

  “沈清之,你说你这是何苦呢?”多日不见的孟心瑶忽然而至,手中还带着特意为她熬制的汤。

  她看见孟心瑶那嚣张得意的笑容,愤怒和仇恨在心底翻搅着,眼神冷得近乎刺骨。

  “你来干什么!”她咬牙道。

  孟心瑶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,走到床边坐下,素手撩开耳边的碎发,“我当然是来看看你的,你可是我的好姐妹。你不想着我,我可是很想你的。”

  沈清之气得浑身发抖,如果不是身上的伤口不允许她起身,她早就想和孟心瑶同归于尽了。

  “啧啧,作为好朋友我就来关心关心你,引产后心情如何?”孟心瑶气势凌人的抱着双臂。

  引产!

  沈清之陡然暴怒,她像是粘板上濒临死亡的鱼被人触到了痛楚,那样的疯狂。

powered by 威尼斯真人娱乐官网开户 © 2017 威尼斯真人娱乐官网开户 www.onewaybar.com
  • 威尼斯真人娱乐官网开户
  • 皇冠赌场官网注册
  • dvjv dvjv
  • 26-40岁用户占比超七成 138家银行超180个APP大揭秘 2018-11-14
  • 香港中秋赏月有了新地标 市民慕名到西九龙站参观 2018-11-13
  • 韩国青年为啥放弃结婚生子?专家:就业困难或工作不好 2018-11-12
  • 作价298亿!盛大游戏拟注入世纪华通,承诺3年净利75亿 2018-11-12
  • 必升!苹果发布iOS 12正式版:老机型重生 2018-11-11
  • 苏丹宣布恢复在南苏丹石油开采 2018-11-11
  • 首都机场中免集团日上免税行 你放假我放价 2018-11-10
  • 大力推进科研诚信建设(有的放矢) 2018-11-09
  • “这是退伍军人应有的本色” 2018-11-08
  • 國家主席習近平任免駐外大使 2018-11-07
  • 百度外卖退出历史舞台 美团饿了么谁能成为行业霸主 2018-11-06
  • 吴作人萧淑芳精品力作亮相中国美术馆 2018-11-05
  • 朝拟在特朗普首个任期无核化 特朗普:感谢金正恩金正恩文在寅普发 2018-11-05
  • 广东惠东水泥槽罐车侧翻致9死 7名涉案人员被批捕 2018-11-04
  • 4名涉嫌新闻敲诈人员在武功被逮捕 2018-11-03
  • dvjv